“先告诉我,”我说,抚摸了一下她的脸,“你想告诉我什么样私人的事?”
“好吧……我们当时在厨房里,喝着咖啡,A·E和我……就在她起飞前的前两天……我记不清她确切的宇句了,她说当她回来以后,她打算放弃飞行,放弃名望,只‘做一个女人’。”
“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因为她以为自己怀孕了……内森?内森,你没事吧?”
“……你现在立刻回去,玛戈。”
她靠近我,“她没有提你的名字,但我知道她在芝加哥只见过你,而且——”
“晚安,玛戈。”
她走下泰瑞普兰,沿着人行道远去了,就如同一名日本的艺妓。我开车回到旅馆,那儿有一张床在等着我,却没有睡眠。
第十二章 知情者
第二人早上九点,联合空中服务社的机库。
阳光从高大的玻璃窗外射进来,如同巫师手中的一片剑光。厄尼尔·提索与另外两名机师正在一架旧飞机上忙碌着。他们用一种涂料修补着机,那种液体使整个机库里都充满了一股刺鼻的气味。
门兹躲在他的办公室中,逃离了阳光与怪味的侵袭。他穿着海军蓝衬衫,打着日色领带.外面要一件褐色运动衫,上坐在办公桌后面,翻阅着桌上的一堆文件。那些著名的脸孔仍然挂在他身后的墙上,看起来就好像争着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向前探望。我推开门走进去,机库与机场上的噪音也同我一起进去了,但他没有抬起头来。
“什么事?厄尼尔?”他问。
“不是厄尼尔。”我说,同时把门关上。我穿着黄色马球衫,褐色长裤,同昨天一样,而它们看起来皱巴巴的,好像我穿着他们睡过觉。事实的确如此。
他的眉毛挑了起来,眼睛睁大了,“见鬼,你到这来做什么?”
我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真是热情的欢迎,我还以为你想雇我呢。”
他扔下文件,脸上露出令人反感的笑容来,“这有些晚了,不是吗?你看起来好像刚下火车。”
“我昨晚没睡多少觉。”
他的微笑如同他唇上的胡子一样直率,“别对我说内特·黑勒的良知发现了,这有些太迟了,是不是,孩子?”
“多迟,你认为?”
笑容消失了,他靠进转椅中,开始左右摇摆。“在太平洋飞行之前,我同艾米莉谈过迫降维哥的问题;在此次飞行之前,我又就厄勒克特拉旧话重提。但你不可能事事都准备好——而且你不能在水面上做演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