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每个人都有一位天使?”
他的表情变为惊愕和打趣,他端着酒杯打个手势,几乎把酒泼到我身上,“你到这儿来不是想让我雇用你吧?你能为A·E做的事有哪些是陆军与海军做不到的呢?”
不远处是玛戈与我刚才谈话的书房,书房的双层玻璃敞开着,我不知道米勒此刻是否正坐在那间漆黑的屋子里,侧耳倾听着我们的对话,像一名训练有素的间谍。
“是的,陆军与海军,”我说,喝了一口朗姆酒,“我注意到你让他们为你做卑鄙的勾当……这就是他们应该做的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家里有一位有趣的客人,他看起来有些像约翰·维克斯。”
他向前探了一下身,“为什么骚扰我的秘书?”
“我还以为她是你妻子的秘书。”
“那个蠢丫头告诉了你什么?”
我又喝了一口饮料,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你是怎么做的G·P?你是如何让艾米莉同意与你做这件事的?或者你一直把她蒙在鼓里?当然,你让努南上了飞机,他是海军后备队的人,泛美航空公司的前任职员,在这次飞行中努南是真正的驾驶员吗?”
他傲慢地冲我笑了一下,靠进椅子里,品啜着鸡尾酒,“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我是说,艾米莉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她根本不会服从军队的命令;在另一方面,如果她在白宫的好朋友们想倚赖她,也许……”
他注视着自己的后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把你妻子出卖给政府,从而获得这次飞行的资助,我对这件事还没完全凋查清楚,就已经看出当局对此事的热衷了,从在湖兰岛上的机场,到装在山姆大叔赠送的第二架厄勒克特拉肚子里的照相机。”
最后一句话让他惊然一惊,他挥了一下端着鸡尾酒的手,“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我没说它是……我没说它不是……这只会使我妻子成为爱国者。”
“有意思,想一想我们现在不在战时。我好像回忆起来了,在大战时,FDR曾被贴上过‘战争贩子’的标签,因为他们想趁机扩充陆军与海军。”
G·P的脸色一片空白,声音也是空洞洞的,“请离开这儿。”
“也许,我的确有一个天使,正如你所说的,G·P;也许我还有一条生财之道。”我向桌子靠近些,“你能想象得出《论坛》报会为这条独家新闻付多少钱吗?麦考密克主编会乐意把FDR那些贵族们的屁股踢进泥坑里去的;我想,他们还会乐意揭露你——我们可以从你雇用帮凶把酸倒进方向舵踏板的钢丝里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