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朋友,”年老的警察说,又把我的称呼提高了一级,“这是一个警告,我们应该把你关起来。”
“为什么?”
“我们不知道,”那位年轻的警察耸耸肩,“一个家伙告诉我们你将在今天晚上从这条路经过,我们一直睁大眼睛守在这里。”
我指了指泰瑞普兰,“这辆车真的挂失了?”
“没有,”卡文说,摇了摇头,一只手放在皮带上,“但那个家伙说你会相信这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于是你们就把我关起来几个小时。”
“是的,”年轻警察说,“打一个电话,让那个家伙知道我们已把你……当我们放走你时再打一个电话。”
难道那些小丑们知道这两个警察会把我以盗窃的名义关押?只有那些不自爱的芝加哥警察才会这么做。
“那个家伙长得什么样?”
“灰色头发,黑色眉毛,深色西装,”年轻的警察说,“中等身材,六英尺左右,有一张令人肃然起敬的脸。”
米勒。
“他付你们多少钱?”
“每人十美元。”卡文说。
加利福尼亚的物价是便宜的,我打开钱包,那个年轻警察急忙说:“不!我们不要你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