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让我看看你的本质。”
“一个有趣的念头,但我不会出局的……我想,此刻我们已超越了你与生俱来的贪婪,进入了一个……情感领域。你看,我已经注意到了——不像普图南先生,他与我们合作,而知道的东西却比他自以为知道的还少——你与普图南先生的妻子……那种微妙的……友谊。”
这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一个家伙在几秒钟以前威胁要用喷灯折磨我,而现在他又含沙射影、旁敲侧击。
“让我告诉你吧,”我说,“我非常了解普图南先生的妻子,她不会同你们军方人员同流合污的,她憎恨战争。”
“是的,但她同我们合作有特殊的理由……因为不合作的话,她就不会得到环球飞行的资助。”
我在绳子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向前探了一下身,“为什么是艾米莉?为什么一个公众形象,一个可爱的公众形象卷入到你们肮脏的交易中?”
他叹了口气,“这项任务只有她能胜任,黑勒先生,在世界上最著名的女飞行员当中,她享有无与伦比的特权:她可以自由地飞行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包括那些她的国家被禁止人内的地方。”
我对这个狗杂种冷笑了一声,“她是一位平民,美国人心目中的英雄,而你们却让她从事间谍活动?更不要说你们把她的性命都孤注一掷了!”
他挥了一下手,“她的路克荷德可以摆脱掉任何一架不友好的飞机——努南并不是平民,他是这次任务的核心。我们并不认为埃尔哈特小姐会处于任何危险之中,即使日本人在因为艾米莉·埃尔哈特偏离航线而要将她击落时,也会三思而后行!”
“一架机腹中装满航空勘查胶卷的飞机?”
米勒耸耸肩,“当日本人试图掩盖他们轻率的行动时,世界会忘记这一点,日本人并不笨,他们会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起来他们的确向她开了火……”
米勒又耸耸肩,“只是想使她迫降……她的确偏离了航线,在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之后。这很不幸……”
“你在胡说。”
某种遗憾的表情浮上他一直无动于衷的脸,“实际上,艾米莉真的偏离了航线,她实在不是一个飞行好手。”
“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当她用无线电请求帮助的时候,你们知道她落在了日本人的海域。”
他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