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顿了一下,让“西丑坎”把这一段翻译给泰特黑扣,他译了。
然后,我继续说:“我充当了信使,希望罗塞尔先生,或者其他爱尔兰共和军的使节能够去东京同贵国政府建立同样的同盟关系。英国通过援助中国来损害你们的利益,他们掌管着这片水域里的一些岛屿,而那些岛屿的主权其实是属于你们的,有了资金和支持,爱尔兰共和军可以继续针对英国的战争工业进行破坏活动。”
我再次停下来,“西丑坎”又把这段话译过去了。
“爱尔兰共和军可以破坏英国的运输业,”我说着,开始扳起手指,“可以挫败英国公众的锐气,还可以削弱英国飞机制造业的力量。但是我们需要资金、武器和支援,这些就是我到这里来所要传达的信息。”
“西丑坎”翻译了。
我坐了下来。
泰特黑扣上尉很快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用日语说了一段话,话很长,“西丑坎”很专注地听着。
之后,总督对我说:“泰特黑扣上尉感谢您带来的消息,还有您的友谊,您的消息会被上达的。”
“我需要的就是这些。”我说。我看着泰特黑扣上尉,用日语说了一声,“谢谢。”并向他点了一下头。
他也向我点了一下头。
“西丑坎”说:“在我们回复您之前会有一段时间,泰特黑扣上尉要向海军少将报告,海军少将要向海军大臣报告;我也要知会南有丑坎的‘丑坎因’。”
“我理解,”我说,“然而,我已经安排好了要搭乘两天以后停泊在坦那帕哥港口的德国商船,返回到美国领地,关岛。”
泰特黑扣同“西丑坎”说着什么,显然是在请求翻译,“西丑坎”看起来似乎是给他译过去了。泰特黑扣又说了一些什么,这回轮到总督给我当翻译了。
“泰特黑扣上尉说,如果您停留的时间再长些,我们会安排您稍晚一些时间安全地回到关岛。”“西丑坎”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欢迎的手势,“您会接受这个邀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