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视着我,脸上是打趣的神情,“什么?”
“这里也许……有别的人同你在一起。”
“谁?”她皱了一下眉头,“弗莱德?他被关在那座可怕的监狱里……可怜的家伙。”
“不,我……阿美,这里有孩子吗?”可笑的句子一下子从我的嘴里冒出来,“你有过一个孩子而他们把他从你身边带走了吗?”
她的笑容只绽放了一半就凝固住了,她用手指轻触了一下我的鼻尖,然后问:“谁告诉你我怀孕了?”
“你的秘书。”
“玛戈?”她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我打赌你同她睡过觉。”
“差一点儿。你怎么样?”
她在我胸前捶了一下,“我真不该相信那个傻姑娘,我希望你不要太失望……我希望你大老远到这里来不只是为了做一位父亲……但绝大多数男人在听说这不过是一场虚惊时往往会如释重负。”
我揽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如释重负……虽然我也不介意成为你孩子的父亲……但是想一想我们的孩子要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
她抽开了身,她的眼睛里露出理解的神情,点了点头。她拉住我的手,带我走到铺在地上的睡榻前,我们坐了下去,盘着双腿,像玩印第安人游戏的孩子,双手互握。
她的笑容有一丝不自然,“内森,我恐怕……这是别的事……”
“什么事?”
“我原以为是孩子……永远也不会有孩子了……不论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是在其他的环境下。”
“这是什么意思?”
她捏了捏我的手,“我原来也以为是怀孕,内森……但它是早期绝经……”她摇了摇头,神情中是无法释然的遗憾,她接着说,“两者的,嗯,症状是相似的。”
我用手臂环绕住她,让她靠在我的身上,“你选择了一个坏天气登场,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