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视着那扭曲的双臂,“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我问。
“我袭击了那群畜生,神父,”他说,“于是他们打折了我的胳膊,就是那个叫杰苏斯的家伙。他们没给我任何治疗,就让它们自然痊愈。这个世界充满了奇迹,神父,但是我得不到一个……你没随身带着酒吧?”
“没有。”
“我选择了一个见鬼的方式戒酒,是不是?”
我又一次望了望窗外,那两个男人仍在吸烟,交谈。
“你的狱友懂英语吗?”我问,向那两个正好奇地注视着我们的偷牛贼点了一下头。
“他们甚至连自己的方言都说不好。”他说,眼睛在深陷的眼窝里眯了起来,“怎么?”
“听着,”我说,走得近了些,牢房中传出的气味如同腐尸,“我们只有一点儿时间。”
“做什么?你究竟是谁?”
“这并不重要……内特·黑勒。”
努南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闪闪发光,“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是艾米莉的老朋友。”
他开始点头,微笑,“不止如此吧……”
显然,在他们的长途飞行中,阿美告诉了他一些秘密。
“听着,”我说,“这里的家伙们都以为我是爱尔兰共和军的神父……”
努南,这个货真价实的爱尔兰人,轻轻地笑了起来,“到这座地狱般的岛上来这是个不坏的身份,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