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问道:“去哪里?”
南新笑道:“第一件事便是去治疗你的失忆症。第二件事嘛,便是去停尸间看死了的你”。
我身子一震,险些滑到,不禁莞尔一笑,觉得太过荒唐。
我们换好了衣服,便坐着南新的车子去了南京大学。我们在学校里停了车,穿过一阵林荫大道,见着这路上来来回回的学生,不禁怀念起自己的大学时光,年轻真好啊。
正当我回忆着大学的美好时光的时候,面前便多了一人。这人50多岁,穿着一身学生军训时用的劣质的迷彩军服,手上戴着皮手套,脚上穿着一双胶鞋。头发凌乱,胡渣子也没刮干净,不过一双眼睛显得腥冷的很,死死的盯着我看了又看,我不禁有些不好意思,问道:“怎么,大叔认识我?”
那人夷的一声,喃喃道:“我像是在哪见过你”。
南新赶紧打圆场,笑道:“这时恭叔,负责医学院停尸间的安全后勤保障。”继而又道:“恭叔,带路吧”。
我们南新走在后面,我用疑问的眼光看了看他,他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四年前便是他把你送到这停尸间里的”。我见他上-床,内-裤,的样子
路过的学生美女,看我们2个大男人耳鬓磨腮的窃窃私语,纷纷低头偷笑。南新一看不对,这帮小丫头认为我们是同性恋?南新不禁回过头来,大声叫道:“老子不是玻璃”。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整个路上一阵哄笑,我面红耳赤,顿觉羞愧。南新气的牙痒痒,我瞪了他一眼,他这才作罢。
我们跟着恭叔转了几间房子,然后一直往地下室走去,没过一会,便来到了南大医学院的1号停尸间。恭叔问道:“你们找谁啊”。
南新看了我一眼,笑道:“2010年6月2号自杀的柳永”。我心里一丝苦笑,微微一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恭叔翻开记录本,查了几页,慢道:“你们运气不错,这家伙摆在这几年了,一直没人来动,不然早拿去当实验品了。到时候你们只能去实验室里找了”。
恭叔放下本子,麻利的来到25号整理箱门口,双手拉住铁环,而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上,拳头都捏出条条青筋,我真想看看,那铁箱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突然哄的一声,铁箱被来了出来,我们三人齐齐惊呼,啊的一声。怎么可能,居然是空的。
恭叔满脸惊讶,急道:“不可能啊,这家伙重来没动过,怎么不见了?”
南新定了定心情,问道:“会不会有学生私自来拿走了”。
恭叔一口回绝,:“不可能,这间停尸房子建的比较早,没有地下通道,如果要将尸体运出去,必须走学校的大路。没有学生会在白天将它带走,不然早引起学校的惊动了。而到了晚上,这外面的铁门都被锁起来了,也不可能有学生晚上过来偷尸体。况且这一路上都有闭路电视,不可能拍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