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你车上有什么铁锤和榔头之类的东西吗?”
南新想了一会,道:“有是有,不过只有一个小的,你要那东西干嘛,难不成去打人?”
我笑了笑,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们开着车重新回到了徐璐的那个奇怪的家。我们将车停在了院子里,这四周黑乎乎的,旁边的房子也早已熄了灯,我看了下手机,晚上11点45分。
我将南新车上的小榔头拿了出来,掂了一下,感觉还行。便知会南新,叫道:“你给我望风,有人来了就告诉我”。
南新不知道我要干嘛,见我这么说了,只好耸了耸肩,站在车尾,点了根烟,一双贼眼到处乱瞄。
我将徐璐的门打开,里面露出来的便是一道黑乎乎的墙。我想也没想,撩起小榔头便使劲敲了上去。南新听见响声,吓了一跳,回过头看来,看见我原来在打墙,心里一慎,小声道:“只听过鬼打墙的,还没见过人打墙呢”.说完便继续四处张望,生怕有人来了。
我敲敲打打大约10分钟,这堵墙便被我打出了一个水桶一样大的洞来,果然这里面有文章。于是我咽了口唾沫,继续敲墙。没过一会,便把整个门的墙都敲碎了。
我知会南新过来,我们2人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顿时一股子霉味从里面散发出来,我下意识的挥了挥手,将霉味驱散。我和南新低着身子,钻了进去,只见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在墙壁上,照了照,想找到开关,可那开关按了一点反应都没。
我和南新只能靠着手电筒里微弱的光芒继续查看,这屋子异常的黑,而且出奇的冷,那种冷仿佛是冷到骨子里一般。我们小心的走着每一步,生怕一个不留神便会踩到什么。
我把将电筒往天花板上四处扫射,突然电筒闪过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人脸,一个黒魅一样的人脸。我登时吓了一跳,叫道:“南新,快来看”。
南新顺着我的光线的位置,往上一打,登时一个披着长长头发的,双眼发黑的女人脸,那双眼睛凹陷到骨头里,像是永不瞑目一般。这女人脸色黑紫,脸上布满了血纹的,正自上而下死死的盯着我们。我和南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吓得直哆嗦。我见他上-床,内-裤,的样子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女人的人脸就算了,这明明就是一个女人的头,被人砍了下来,用绳子掉在了天花板上。脖子里面还不停的在滴血,那血在灯光的照射下,居然是乌黑色的。
我和南新纷纷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汗毛孔都竖起来了,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回一样,脸色吓得惨白惨白,已经半点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我们站在那里3分钟,根本动也不敢不动,也不敢将电筒的灯光移走,生怕这人头从上面飞下来。如此沉静了许久,南新示意我去别处看看。我有盯了这女人头看了一眼,叹了声气,喃喃道:“人生无常,愿你一路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