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新凑过头来,惊道:“原来这个钱包的第二个夹层被人用线缝起来了”。我将暗层打开,里面果然有蹊跷,里面是一张被叠成元宝一样的纸条。
我将这纸条打开,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图画,又是山又是水的,旁边还写着共和79年。我和南新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其他的线索。
南新挠了挠头,问道:“如果非要问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看怎么都像是一张地图,但又不感觉不全,肯定还有其他的部分。可这都21世纪了,谁还用这种老掉牙的地图啊?难不成这是份藏宝图?”
我摇了摇头,叹道:“是不是藏宝图或者其他什么机密文件我不敢说,这人既然把这个藏得隐秘而且还随身携带,可以看出这张四不像的地图肯定很重要。还有我隐隐约约觉得,便是这张地图害死了他”。
南新奇怪道:“既然你说凶手杀他是为了这个,为什么凶手不把这钱包拿走呢”。
我笑道:“不是凶手不想,是他没有找到。”说完,我指了指这房间地上和桌子上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又道:“凶手肯定是杀完死者的时候,出来来找这个钱包,发现钱包已经不见了。”
南新一把打断了我,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小齐不是凶手?”
我点了点头,道:“你仔细想想,如果是小齐是凶手,为什么他人逃跑了,这钱包不带走?还有你没觉得我们正好住在315房间的对面,这个也太过巧合了吧,明显是有人安排的。”
南新赶紧说道:“你说凶手是老板?”
我望着电视看了看,眼神有点迷离,慢慢道:“如果要确定凶手是谁,我必须先确定两件事”。
说完,我便在南新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南新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而我又将电视上的那根细线拿在手里看了看,起身将旁边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仔细的在桌面上寻找着什么,最终我会心一笑,暗道:“我终于知道凶手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据了”。随即,便出门去了,赶紧去找南新。
我走到走廊门口,南新便气喘喘的跑了过来,笑道:“真和你想的没错,这地上根本不是油漆,而是血”。
我一拍大腿,笑道:“果然如此,走,我们赶紧找到老板和于婶,可别让他们跑了”。
南新有些不解,问道:“你到底知道什么了,告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