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登时大痛,感觉仿佛又被人从身上割了肉一般,眼泪一下子没忍住,差点流了出来。对着四周大叫道:“淑情,淑情,听到就回我,你还在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心里简直悲苦难耐,难道真的应验了冯三铭的那句话?我顿时一阵怒吼,心里悲愤欲绝,恼恨到了极点。
我心有不甘,又是几声怒吼,大叫道:“淑情,淑情,你到底在哪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从我下面传来,说道:“别叫啦,别叫啦,我听到了,都被你吵醒了”。我心中大喜,淑情还没死,哈哈大笑道:“那你在哪?”
淑情回道:“我也不知道,我这地方漆黑马乌的,手电也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矿灯也忘了带,我根本看不清,只觉得我应该是是躺在了铁链子上了,而且很粗很大,不止一条”。
我心里高兴,如果是这样,那就对了,哈哈笑道:“没事,我在你上面,我这地方光线还好一点,还能看清楚,我们现在还在半空中,你可别乱动,等我来找你。”
李淑情回骂道:“我倒是想动,可我根本动不了”。我当即从背包里找了找,好在我的手电虽然找不到了,但我的矿灯还在,立马将它亮了起来。往我下面一照,只见似乎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排铁索横穿过这个圆坑。
我用了的找了找,就在我的脚下的十米远的地方,淑情正趴着身子,整个人躺在铁索上。我心中大喜,也不管身上的剧痛,从背包里找出绳子,将一头绑在了铁索上,顺着绳子便慢慢地滑了下去。
好在我大学玩过攀岩,这点技术难度也难不倒我,放绳下爬这种技术活我还是干的过来的。没过一会,我稳稳的站在这了淑情所在的那排铁索上。这时,淑情明显察觉到我来了,慢慢道:“你没事吧”。
我心里一暖,笑道:“没事,死不了”。
我慢慢的走到淑情身边,帮她推拿了几下,缓了几下身子骨。每当我从她背上慢慢摸过的时候,心里简直一阵一阵烧的疼。特别是每次摸到她背上那个纽扣的时候,都有一种恨不得解开的冲动,尼玛,我真的佩服我自己,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想这些。
我也不知道淑情是不是也察觉到我的咸猪手有意无意的在摸着她,她倒是显得很平静,也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她身子暖了许多,便自己活动了一下,我看她大概也能动了,这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