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耸了耸肩,笑道:“本来我们是可以合作的,但是我家老爷发了话,说让我来这里喝杯茶,叙叙旧,顺便送点东西给东爷,所以二爷,我们都是替人做事,可别怪兄弟我”。
后来我才知道,这刘二野心极大,不仅想吞了姜东在华东地区的地盘,还想自立门户,暗地里和南师爷那边有些秘密往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南师爷这次突然会反咬刘二一口,居然派何进过来揭发刘二。
何进立马甩出一本账本,笑道:“二爷,这是你和我往来的账目,我现在就交给萍姐了,接下来的事情,是你们自家的事情,我也不好参与,就此告辞”。说完,头也不回,便往门口去了。
刘二一看这账目出来,吓得脸色铁青,牙关大咬,电光火石之间,瞬间便把枪对准了萍姐,想要将她杀了。但是说时迟那时快,刘二手中的扳机还未扣动,只听到一阵枪响,接着大楼的窗户一声碎裂,一颗子弹登时打在了刘二的手臂上,鲜血募地就流了出来,疼得他直呼大叫,手枪因为子弹的力道,早就脱手飞走,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回头一看,刚才那子弹明显是从窗户外面射进来,应该是萍姐埋伏在外面的狙击手打的。刘二不是傻子,这四周应该不下十个狙击手已经瞄准了他,眼看大势已去,一下子就跪在了萍姐面前,大哭道:“萍姐,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求求你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了,萍姐根本没理他,对旁边的一个保镖说了一些话,便拿着账目往门口走去。刘二跟条狗一样,连滚带爬的想去抱住萍姐的大腿,但是她身后的保镖,根本没给他任何的机会。
刘二根本没有让开的意思,从那保镖身边滚过,拦住萍姐的去路,叫道:“萍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刘二之前犯了糊涂,这才做了错事。您大人有大量,这次就放我一马,我甘愿离开南京,再也不和东爷对着干了,我立马回长沙本家,可不可以,萍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这刘二哭的撕心裂肺,差点没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萍姐看。大飞见这孬种萎了,心里大爽,骂道:“死不要脸的,今天老子不把你剁了喂狗,老子就不用在南京城混了”。
刘二又往大飞的方向爬了几步,点头说道:“飞哥说的是,我刘二有眼无珠,我卑鄙无耻,我活该,我该死,求你们宽宏大量放我一马,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留我一条命就行”。
大飞哈哈笑道:“真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狗,我呸,连狗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