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海市的第一天,我整个人就像是没了灵魂一般,静静的躺在宾馆的床上,一睡就是好几天。这几天除了喝了一点水,我再也没有干过别的事,差点大小便失禁,就差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的早上了,我整个人的骨头完全散架,稍微抬一抬手就会觉得特别的痛,最疯狂的时候,疼得我连牙齿都无法张开。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几天的,也不知道自己那几天没吃没喝为什么还没死,反正这从出海到回来的这段经历,我简直想立刻从我的脑海中抹去,不想有任何的存留。
到了第7天,我找到酒店的客服经理,才知道二叔已经走了,所有的费用已经付清。至于二叔去了哪里,经理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说二叔留了一张字条给我,然后说等我醒了,就把这东西交给我。
我拿着二叔的字条,仔细的看了看,上面说他必须先回去了,自己失踪了这么久,南京的局势必须自己去稳定一下,还有萍姐和大飞的后事,他也必须去办了泶。
其实我心里一直很奇怪,二叔似乎还有许多的事情并没有告诉我,比如说萍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光光这一件事我到现在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难以下咽,越想越觉得后怕。只要脑海一想到萍姐倒挂着身体慢慢的向那玉树群去的场景,我都会觉得这一切一定是我在做梦,那时候的萍姐感觉根本不像是个人,而像个动物,准确的说,像只猴子。
下午的时候,我去敲了姚歆的门,好在这死博士并没有偷偷摸摸的走了,倒是在等我一般,很乖的坐在屋子等我进去,我对着她笑了笑,便将二叔的事情跟她说了。不过我奇怪的是,这小妮子并没有特别多的反应,很平静的哦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既然她不愿意多说,我也就只好拍拍屁股走人,问候了片刻,我便离开了姚歆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好在中午稍微吃了一点东西,整个人现在还觉得精神很好,并没有特别多的难受。一个人躺在床上,试着将自己的脑子放空,仔细的回忆着每一件事情,很想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可是每到一个关口,总会有一些矛盾的线索和缘由出现,让我立刻回去否定我原来的猜想铟。
我曾经无数次的叩问自己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但是任凭我问破天地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来给我解答一下,我仍旧是一个迷失在茫茫森林中的孩子,没有任何的方向与希望,想要等到救赎,才发现自己已经堕落,上帝似乎都没有办法了。
不出意外,在东海市我和姚歆有呆了好几天,便踏上了回了南京的高铁,一路上我们基本没什么交流,到了南京的高铁站之后,我们互道珍重,便各自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