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猛地冲进了那个房间,发现房间不大,里面很黑,进去霉变的味道更重了,房间里贴墙似乎摆着很多的家具,在外面路灯光形成的阴影里看不分明,不过,一看就知道没有人。我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进去,举起我的手电,在微弱的灯光下,四周的一切都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人的卧室,我看到了一张小床放在角落里,霉变的气味就是从这床上来的,走近看发现床上的被子都已经腐烂成黑色了,味道极其难闻。在床的边上,有一张写字台,古老的类似于小学时候的木头课桌,上面是一些垃圾、布、几张废纸和一些从房顶上掉下来的白石灰块,都覆盖着厚厚的灰。
在写字台的边上是一只大柜子,有三四米宽,比我还高,上面的木头大概是因为受潮膨胀,门板都裂了开来,抬头往上看,就可以看到柜子上面的房顶和墙壁的连接处,有大量的煤斑和水渍,显然这里在雨天会有漏水。
这地方看来已经荒废很久了,这种破烂的程度,应该有五年以上了。
此时忐忑不安的心情,也随着我对环境的适应而逐渐平静了下来,我将打火机放到桌子上,先是开始翻找那张木头写字桌的抽屉,把抽屉一只一只地拉出来,不过里面基本上都是空的,有两只抽屉垫着老报纸,都发霉了,我碰都不敢去碰。
就在我在这边看来看去的时候,突然一阵子很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整个人不由的全身一震,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腿脚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抖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头一看,刚才那声音应该是从角落里的那个大衣柜里传出来的。我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右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随身携带的那把匕首。然后又定眼看了看眼前这个大衣柜,然后猛地往外一拉,手电立马往里面一照。
柜子里确实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但柜子靠墙那面的底板已经不翼而飞,露出了柜子遮住的水泥墙,而在水泥墙上,竟然有一个黑幽幽半人高的门洞,连着一道往下的水泥阶梯,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提着胆子,钻进去了那个半人高的门洞,进去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往下的楼梯。等我下了楼梯,走了没几步,我就隐约看到,地下室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影子,横倒在地上,看上去非常的怪异。
我朝那个影子走过去,用手电往里面一照,人就僵住了,只见地窖的中央,停着一只巨大的纯黑色的古棺。
我登时有些头皮发麻,我他娘的,这。。。这算是怎么回事!!!一想到那个车夫说的,这里以前是义庄,有棺材也不奇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