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行内人说,有些人死后,指甲还会继续生长。据说以前还有人挖出过一具明时的古尸,上面的指甲足足有半米多长。眼前的绿手,指甲倒还没那么长,不过看那黑黑厚厚的样子,只怕也长了不少年月了,不是死前可以蓄得出来的。
就在我们哥俩四只眼睛紧张地注视下,那双手慢慢地合紧,登时一个墨绿色的身影一下子就从我们的眼前冒了出来。
“灵活!极度的灵活!”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为什么?因为它不灵活,关节僵硬动作迟缓,威胁也就有限。眼前的这位可不一样,看那出棺的动作,就是一活人只怕也不容易办到。刚那架势,跟棺材里有炸药爆炸了似的,无论是绝对力量还是爆发力,都称得上恐怖。摊上这么个主,我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紧张地打量着它,巴望着能找出什么弱点来。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差点没有吐出来,恶心坏了。它从头到脚,全布满了那种黄绿色的粘稠黏液,层层包裹着它臃肿的身躯,就这么往那一站,空气中的酸腐之气便愈加浓烈,中人欲呕。
那些黏液也不知道是怎么生成的,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不停地从它的头顶处滑落,掠过它没有五官的肉脸,滑过堆满恶心绿肉的身躯,就这么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虽然早知道棺材里面的东西只怕不友善,但我们以为只是黑凶白凶之类的,小心一点便不难对付。但眼前这位仁兄往面前这么一站,我就知道悬了,今天只怕真的得交代了。
先不说那块头,那力气,光这一身的绿色黏液,一看就不是善茬,看这颜色,只怕还有剧毒,还是他死前服了什么秘药,居然能把人变成这种德行。
滴滴答答的声音越来越响,滴落的黏液甚至在它的脚下都聚成了一汪绿水。它张了张嘴,在原本是嘴的地方现出了一给黑洞,从里面传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仿佛它也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口水……红楼之谁家新妇
靠,看这架势,是把我们哥俩当成点心了!不能坐以待毙,这时便听得旁边南新一声怒吼,然后“嘭!”的一声巨响,绿色怪物的脑门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分币大小的窟窿。
扭头一看,只见南新紧握着他那把手枪,指关节都有点发白了,枪口上,赫然有一股青烟飘出…南新终于忍不住那怪物盯点心似的眼神,一枪开出,子弹便直奔怪物的眉心而去,端是好枪法。
不待我喊一声好,便见那怪物仿佛毫不受眉心那一枪的影响,绿色的黏液继续滑落,瞬间掩盖住了创口,若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它移动了下身子,正对向了南新所在的方向。
看自己的得意一枪毫无效果,南新不紧一愣神,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刚还静如处子的怪物忽然狂性大发,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