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它右腿一软,单膝跪到了地上。这下酸尸似乎有些茫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他肩膀一抖,硕大的、流满绿色黏液的身躯明显地提了提,没站起来。努力了几次无果,它似乎放弃了,双手着地撑在地面,愤怒地朝南新嘶吼了起来。
一看有效果,南新乐了,放松了身子站了起来,大脑袋四处张望了下,估计是想找什么趁手的家伙吧!许是站的角度问题,在我这边,可以清楚地看到,酸尸撑在地面上的两只手,已经深深地抠入到了土地中。这姿势……,似乎是……,我还没想明白呢,却见它身子忽然前倾,臀部上抬,左腿撑起。
我一看明白了,南新却还一无所觉,东张西望的,我连忙喊道:“快躲!”
荒古寻天
我刚一喊出,酸尸便似离弦的箭般一窜而出,双爪前伸,朝南新猛插了过去。
好在南新跟我的默契很好,我话音未落,他已经身子一缩,一个侧滚翻滚出,然后双脚踩在墙上一借力,又变向滚到了我的身边。
我右手一伸把南新搀了起来。这时候,酸尸已经掉转了方向,又面向了我们,还是那个饿狗扑食的姿势,仿佛随时欲扑。
没想到这打膝盖还打出毛病来了,酸尸现在这姿势,当真是进可攻退可守,那势如闪电的一扑,我俩谁也没把握能躲得过去。
隔着防毒面具看不清楚,但想来南新的脸色现在应该跟我一样,都是煞白的。
从酸尸跃出棺材,到现在我们双方互相大眼瞪小眼,说起来话长,其实也不过一分钟不到。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我跟南新都受了不轻的伤,而酸尸则眉心上挨了一枪,右膝盖被七发子弹打得粉碎。表面上看起来,好象是我们占便宜了,但实际甘苦,只有我们自知了。
酸尸的伤不轻,但对它全无影响,我跟南新的伤说起来不算太重,可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的战斗力和灵活度了,再让它这么扑几下,估计我们哥俩就要归位了。
酸尸趴在地上,仿佛在观察着我们,只要我们一露出破绽,就准备给来个雷霆一击。同时我也在观察它,这个姿势,就像盘踞着时刻准备着择人而噬的毒蛇,或是潜伏在阴暗中随时可以暴起的猎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