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已經發現抖腿男講的鬼故事有些不對勁,剛想開口阻止就發現自己的嘴巴就像被封住了一樣,根本發不出聲。
「唔……」
秦蕭易拿手戳了戳林悄言,林悄言扭頭就看到秦蕭易示意把手掌伸過去借他一用。把手伸過去後,林悄言就感受到秦蕭易在他手掌上寫字。
[不妙,這人講的鬼故事會成真,差不多就是在預知我們的未來了,找機會殺掉他。]秦蕭易用手在脖子上一划,眼睛往林悄言放實體小刀處瞄了一眼,暗示用小刀殺人。
林悄言瞳孔一縮,搖了搖頭。別吧?他這個純情男大學生怎麼可以突然掏刀殺人呢,先不說他能不能刺中……林悄言看了眼腳底,發現自己的腳腕已經被兩隻黑色的手握住,從腳腕處感受到的冰涼一點點向身體四周蔓延。
估計坐在旁邊的許琛一直沒有動靜,也是因為被限制了行動吧?
秦蕭易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他帶的那把實體槍。這槍的子彈可是有限制的,打完一粒就少一粒,再也找不到配備的,十分稀少……但用在這種地方,也不是太虧。
毫不猶豫地,秦蕭易抬起手,對著抖腿男就開了一槍。但抖腿男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以人類所達不到的速度快速閃過,最後子彈打到前座的坐墊里,彈殼掉落在地發出桌球一聲。
「沒用的哦,能來到這個副本的沒幾把刷子可不行。」
抖腿男轉過身,看著舉著槍的秦蕭易,臉上表情有一絲嘲諷。
「我的金色卡片上的個人任務是講出令全車人恐懼的恐怖故事……嘶,我左思那麼右想,再也想不到什麼比等待死亡更恐怖的了。所以!」
抖腿男的聲調提高了一些,「我要先保證自己在這一關卡不會因為違反規則而死,至於之後活不活的過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再者,增加遊戲難度也不是沒有什麼壞處,至少人比較容易死,『獻祭』也就更簡單了。」
「唔!!」
抖腿男看著那些氣到要原地爆炸的遊戲玩家們掙扎,心裡有說不出的爽感,「那麼,我就繼續講我的故事了。」
「就在他們講鬼故事的時候,一個紅色的身影從窗邊閃過,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車裡面的人。車裡的眾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他們尖叫著讓司機停下來,可司機就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打著方向盤一直往前開。」
「開著開著他們就發現,司機將車開到了一條石頭鋪的小路,坐在車上他們覺得十分不舒服,有些想嘔吐。於是其中一人往窗外看了一眼,這一看,就看到了後方石頭小路上放著一張金色卡片……啊,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車裡面有一個玩家,不是人。」
「就在車裡面的人尋找誰是鬼時,那個身穿紅衣,雙眸血紅的惡鬼已經悄悄來到了他們所在的大巴車上,開始一輪新的屠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