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个易不凡被刺杀之後,浦晟煜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居然开始清理後宫。把主使连同从犯一个不剩,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就连先前给易不凡下毒的那位豔妃娘娘都打入冷宫,完全不顾豔妃肚子里的龙子。
可惜这些事,身在欢馆几乎不接触外人的易不凡,根本就不知道。但是听到燕柳文这番似嘲弄一样的话,他不乐意了,哼哼!易不凡哀叹,为什麽他说出实话反没人信,如果浦晟煜在这的话,怕是不用他说什麽,就知道他是谁了。
还好浦晟煜不在,要不,他就没得玩了。伸出手,纤纤玉指点在燕柳文的下巴上,对燕柳文说:“燕大人,您亏得出身好,若是和绯樱一样落魄的话,想必准能拿个头牌。”
这下好了,燕柳文彻底傻了。他,他好像被人调戏带嘲讽了。易不凡冷笑一声,收回手,对花娘说:“花娘,您说这位燕大人是不是生的一副好皮相呀,不如劝他别当官了,说不定什麽时候就没命了。不如来我们这里得了,好歹有口饭吃,不会噎著!”
事实证明,易不凡是不能得罪的。可燕柳文都不知道他到底怎麽犯著这个绯樱了,但是,他是谁呀,皇亲国戚,身份高贵著呢!怎能让一个下贱的小倌儿调笑挖苦他!!!燕柳文狠狠的用袖子擦擦刚才被易不凡触摸过的地方,对易不凡说:“你胆子够大,敢对我怎麽说话!!”
“云姨,这个人我买了,要多少银子!!”买回家整死他!!!燕柳文面色不善的看著花娘,花娘扶著额头,她怎麽就养了这麽一个不知分寸的孩子。不过,怎麽说都是她家的孩子,不能让别人欺负了。花娘瞪易不凡一眼,对燕柳文说:“不卖,如果想要他陪你的话,等过几天花会结束,我会拍卖他的初夜,到时候谁银子多,归谁!”
说来说去,花娘还是惦记著那个“赏花”大会,她还指望易不凡给她夺个头名回来呢。好像,有点不太可靠。燕柳文是气急了,再说他也不在乎钱,对花娘说:“那好,我就等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