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办法吗?”燕柳文有些後悔,当初为什麽对自己下那麽狠的手。可是听君如桦的话,并非完全没有办法,而且,君如桦是无为老人的亲传弟子,紫云轩的人能做到,君如桦又怎麽可能办不到。其实如果不是怕君笑寒暗中给他下绊子,燕柳文还是能找紫云轩的一位前辈恢复武功的,他做事若没有万全准备,岂能将一身武功就那麽废掉。
可惜事实难料,他没想到自己陷的那麽深,深到可以放弃多年来的心血。可是,他想放手不干,君笑寒又怎麽可能放过他。虽然到目前为止,君笑寒始终没有对他下手,可这绝对不是说君笑寒顾及师门情义,以及他为君笑寒做了许多事情的情分上。他太了解君笑寒这个人了,就是让自己整日在惶惶不安中,等到那一天疏忽了,大概就是自己的死期。
他对自己的生死并不放在心上,而是,而是怕君笑寒对沐雪,对自己的父母出手。曾经,他什麽都不在乎,可如今,他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虽然说他即便恢复了武功,也未必能起到什麽作用,可是,他讨厌这样无用的自己。沐雪因为担心他,特意将凌霏和映央留在他身边。
少了凌霏和映央,沐雪就等於多一分危险。如果,如果他的武功可以恢复,至少自保没有问题。可是凌霄阁的人,他不敢用。所幸的是,君如桦无事。燕柳文急切望著君如桦,无论用什麽方式,他都能够承受。看到燕柳文那种似乎将一切 希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表情,以及那长和裴熙炎神似的面容,君如桦不忍让他失望。
“你,其实是你自己废掉武功的吧。”君如桦看得出燕柳文不仅用可以可以丧失内力的百叶云昙,而且还使用了一种紫云轩特有的手法,紫云轩的武功从不外传,这个燕柳文大概是紫云轩的弟子。燕柳文低下头,说:“是,我想你也看出来了,其实我和君笑寒是师兄弟,而且……”
燕柳文早已将闲杂人等遣散,所以也不必担心会有人偷听,他便将自己的许多秘密告诉君如桦。那是他连沐雪都不敢告知的,却告诉君如桦,假若君如桦告发他,那也是他欠君如桦的。毕竟,当初将君如桦的事情透露给君笑寒的人,是他。
燕柳文将一切说完之後,把头低的更狠了,等待君如桦的决断。君如桦从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平静下来,他没有想到燕柳文竟然是如此一个善用心机的人,也没有想到以前在他印象中傻乎乎的燕柳文居然存著那样的心思。可如今,燕柳文毫不隐晦的将所有的事告诉他,是想借此坦白换取恢复武功的机会。只是为了,保护所爱的人。筹划多年的心思,也是为了那个人,而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