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本宫什麽,就给本宫补回来,这事就这麽算了吧。”易不凡站在那些人面前,眼睛扫了福公公一眼,对那些人说:“本宫听说前阵子进贡了批绸缎,按理说应该先到本宫这里,再由本宫看心情分配,可惜本宫却连一根丝线都没看到。”
易不凡的声音虽然缓慢,却有股子寒意,尚服局的人连忙磕头,对易不凡说:“娘娘,这个,因为以前都是豔妃娘娘主事,所以,所以奴婢……”
“哦,所以这些锦缎就送到豔妃那里了──”易不凡拉长声音,尚服局的那位吓得身体发抖,她本来有恃无恐,根本就不怕易不凡,因为有豔妃撑腰,可是如今看形势有点不对头。她也不傻,不会继续挺著跟易不凡对著干。易不凡哼了一声,转身前走两步,坐到正当中的椅子上,望著那些人,说:“如今到谁手里就去收回来,如果已经做成衣服,那就烧了吧!”
这哪是烧衣服呀,明明就是借此立威。那些宫人低著脑袋眼睛珠子乱转,在想如何应对,香桃突然插口说:“这几天天冷,看好能支个火盆子起火,你们可别忘了拿过来,要不少了燃物,娘娘冻著的话你们担待不起。”
这一下想弄点别的过来都不成,还要明著烧。这贵妃娘娘惹不得,豔妃更不好惹了,那些宫人都愁死了。易不凡懒洋洋的靠著椅子,对福公公说:“小福子,明日不如一起来烤火,看看这丰州供奉的丝锦缎到底与别处有什麽不同。”
“是,娘娘放心,奴才一定过来。”福公公对著易不凡低头哈腰,他发现这位娘娘是个厉害的主儿,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一直就这麽厉害下去。福公公都表态了,那些宫人也只能应承。易不凡原本就不想多找事,把属於自己的要回来,再顺便让那些人长点心就得了。
六局的宫人和福公公一一告退出去,她们心正慌著呢,也没注意到浦晟煜。倒是福公公眼尖的看到浦晟煜就站在不远处,吓得连忙想磕头,被浦晟煜挥手制止。福公公等人都走完了,连忙到浦晟煜身旁站著,福公公用手指了下里面,那意思是问,要进去吗?浦晟煜摇头,他有些不太满意,他觉得这个女人的心计太深,而且太过猖狂。
那些丝锦缎没到她手,就要烧了,胆子还真不小,而且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浦晟煜冷笑,这种女人,他决计不会宠幸的,就让她在後宫中自取灭亡吧!!!浦晟煜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听到屋里香桃对易不凡说:“娘娘,你说她们明天会不会把东西送来?听说丰州的这种丝锦缎一匹就要上百两黄金,烧了太可惜了吧。”
“我也舍不得呀,但是不这麽做的话下次还会欺负到我头上,真麻烦。你说她们好好的没事找事干嘛,我又不会跟她们争宠,而且也没必要,我过我的,她们活她们的。非得找我麻烦,这一下午可累死我了。”易不凡什麽形象都没了,哆嗦了,一下,对香桃说:“快去给我找几件衣服,冻死我了,为了吓唬她们,我可撑了半天,连个哆嗦都没敢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