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次怎麼突然這麼著急召我回來?是那個世界出了什麼問題嗎?」郝直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因為世界法則對他們這種通過外力修正故事情節的操作員原本就有很強的排外性,郝直擔心故事法則出現差錯,萬一影響劇情發展,會再次造成1.0世界的悲劇。
BOSS盯著郝直看了一會,幽幽的問:「你難道一直沒有發現嗎?」
郝直被這人半截話問的二張摸不著頭腦,「發現什麼?」
BOSS向前走了一步,離郝直更近了一些,語氣難得有些委屈,「你難道不覺得聶無極和我,長得很像嗎?」
話一出口,郝直有些愣了,盯著BOSS看了老半天,才結結巴巴道:「是...有點.....」
他當初的確是覺得聶無極長得和BOSS有些像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對這個故事中的『聶無極』產生好感,多加照顧。這很難說其中沒有BOSS的原因,畢竟兩人在主世界的時候就是很好的『朋友』。
「不過只有一點點像罷了,也不是很像啊。」郝直認真的回答道:「不像。」
兩人最像的地方就是眼睛,然而最不像的地方,也是眼睛。
BOSS看著他的時候,眼神是毫無感情的,但聶無極看著他的時候,就真的滿眼只有他。
所以哪怕兩個人的眼睛非常相像,但郝直還是能夠通過對方明顯的眼神差別,區分出不同來。
一個人的眼中有沒有自己,當事人是最有發言權的。
不過他也不需要BOSS眼裡有他....畢竟兩個人只是朋友關係,要是真的有什麼,那才叫人害怕吧。
郝直放寬心,覺得自己的解釋非常完美。
BOSS無奈的扶額,他原本想順著這個話茬把聶無極是他分|身的事情告訴郝直,誰知道這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不像嗎......」他喃喃自語,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BOSS似笑非笑,「可是,你口中的『聶無極』,就是我。」
聶無極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是屬於他本體的延伸。只不過,當時,是他放出了這塊碎片,而現在,他又要將他收回。
郝直有些沒聽明白對方的話,瞪圓了眼睛,似乎在等一個解釋。
BOSS最喜歡看他這幅傻裡傻氣的樣子,只覺得可愛極了,「很抱歉這麼晚才告訴你真相,原本我並不打算說出來。」但現在,似乎不說也不行了。
「你可以把聶無極當成是那個故事的『角色』,也可以把他當成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因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