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卡萝抬起头,双眸悲凄地望着他。
“还有一点。卡萝?白英敦第二天一大早,把一种东西扔进小河,有人亲眼目睹。有理由相信那东西就是注射筒。”
“什么?”杰拉尔博士惊得抬起了头。“我的注射筒已经还回来了。我现在还带着哪。”
白罗深深颔首。
“是,是。这第二个注射筒,非常玄妙,也非常有趣。
我想那注射筒是金小姐的,对不对?”
莎拉有点迟疑。
卡萝立刻说:
“那不是金小姐的注射筒,是我的。”
“你承认你把它扔掉,小姐?”
她踌躇一下。
“是,当然是,当然是我。”
“卡萝!”奈汀说。她弯下身,痛苦地张大双眸。“卡萝啊,我不懂——”
卡萝回首看她,目中含着敌意。
“没什么好不懂的!我只是扔掉旧的注射筒。我根本没有碰到什么毒药!”
莎拉打岔说:
“毕亚丝小姐告诉你的确是事实,白罗先生。那是我的注射筒。”
白罗微笑。
“真是混乱,这注射筒事件。不过,这大致还可以解释。
嗯,现在检讨刚才提出的两种情况了——雷蒙?白英敦无辜和妹妹卡萝有罪的情形。我想非常慎重地公正观察,我总是看两方面。接着,要考虑卡萝?白英敦如果无辜,又将如何?“她回营地,到继母那里,而且——也发现她已去世!卡萝首先会怎么想呢?她可能认为是哥哥雷蒙杀害的。她不知怎么办才好。她静默无言。一个小时后,雷蒙?白英敦回来,假装跟母亲说话,而且什么也没有说。她的疑心想来一定更加确定了。也许她到他帐篷去,发现了注射筒。至此,她完全确定了!她把注射筒带走,藏起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尽可能把它扔到别人见不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