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奈芙拉?白英敦抬起头,头上仿佛戴着金红头发的王冠。她那美丽的圆眸凝视白罗,毫无表情。整个人看来有如梦幻中的女神。
“错了!”杰拉尔博士大叫。
“从心理学看来,不能吗?”白罗问。
法国人垂下双眸。
奈汀?白英敦尖声说:
“完全不可能!”
白罗的双眼迅速移向奈汀。
“夫人,你说不可能?”
“是的,”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说:“找我小姑的茬子,我无法忍受。我们——我们全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吉奈芙拉在椅子中轻轻摇动。嘴角上绽出微笑,纯真少女的淡淡微笑,半无意识地。
奈汀又说:“不可能。”
她柔和的脸上描修出坚定的线条,显得有点僵硬。双眸与白罗目光相遇,毫无畏惧之色。
白罗有礼地弯身说道:
“夫人,你非常聪明。”
奈汀沉静地说:
“这是什么意思,白罗先生?”
“我早就知道你头脑非常好。”
“你奉承我。”
“不,决不是奉承。你一直都以冷静态度全面观看事情的发展。表面上,你跟婆婆相处和睦。因为你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可是,你在内心却审判她、宣判她的罪行。从很早以前,你好像就已断定,你先生要获得幸福,只有离家出走一条路。不管生活多苦、多穷,也非如此不可。因此,你冒一切危险,极力去影响他。可是,你失败了——雷诺克斯?白英敦已经没有自由意志。他沉落在没有感觉的忧愁深渊,并以此为满意。
“你爱你的丈夫,是无可置疑的,因此,你下决心离开他,并不是因为你对另外的男人产生了更炽热的爱,我想这是绝望中的最后希望。处在你这种立场的女人只有三条路可走:试图影响对方的心情,如我所说,这已失败了;其次是以离开丈夫来威吓。但也许连这点也不能打动雷诺克斯?白英敦的心,反而让他更沉入悲伤深渊,却不能使他挺身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