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奈芙拉突然移动身子,以奇妙、天真、慌张的目光望着白罗的脸。
“是我干的?你说我杀人?”
她突然以敏捷、优美的姿态从椅子上跳起来,穿过房间,蹲在杰拉尔博士面前,热情地凝视他的脸。
“不,不,快救救我。他们要把我关起来。那不是真的。
我什么也没有做。他们是我的敌人——要把我送进牢去——要幽禁我!请帮助我!”
“好,好,没问题。”杰拉尔博士轻轻抚摸她的头。然后对白罗说:“你说的都没有意义,太荒谬了。”
“是迫害妄想?”白罗轻声说。
“是的,她做不出那种事。要是她做的,那会更戏剧性、更华丽明灿。她不可能做出这种冷静、合乎逻辑的罪行,你说对不对!这是智慧型的犯罪——清醒的罪行。”
白罗微笑,突然低头致意,沉静地说:“我也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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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下去吧。”白罗说。“必须再检讨一下。杰拉尔博士是心理学专家,我们就来考察一下这案件的心理学层面。我们已经掌握事实,写出时间表,也听过证辞。剩下的是——心理学;是与已故女士相关的最重要的心理学证辞——在这案件中,最重要的就是白英敦太太的心理。
“先把我列举的重要事项的第三项和第四项拿出来看看。
白英敦太太以阻止家人跟外人来往为乐;事情发生的当天下午,白英敦太太鼓励家人离开她,到外头去。
“这两件事实彼此完全矛盾:为什么白英敦太太在这特殊的下午突然改变了平时的惯例?她突然回心转意,慈悲心发作吗?从我听来的话判断,这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一定有理由,是什么理由呢。
“至此必须详细考察一下白英敦太太的性格。各人对她有种种不同的意见。说她是冷酷的独裁者——精神上的虐待狂——魔鬼——疯子等。这些意见中,哪一种最正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