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如果夜天眼术在晚上施展,效力相比白天可以加强不少。我看玄果先生不妨等到天黑之后再试试看,说不定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荆伯庸不急不慢地安慰道。
玄果虽然脸色依然保持平静,但眼神中稍纵即逝的诧异却没有逃过方楚的眼睛。从这个小小的痕迹,方楚立刻判断出了两件事:一、玄果的叫苦示弱只怕是有故意表现的成分在其中,而荆伯庸的“善意提醒”显然也是有警示的意味。;二、荆伯庸对于夜天眼术的了解程度,应该是超乎了玄果的预料,所以才会令得他有吃惊的反应。
玄果既然一开口就叫苦,自然没法再指望他这边取得多大的收获了。荆伯庸似乎也并没有对玄果抱以很大的希望,略略点了他两句之后,便立刻转向了方楚这边:“方先生,你今天的进展如何?”
“我今天只是在荆先生所划出的区域内到处走走看看而已,至于探寻宝藏的工作,我打算过一两天再开始。”方楚不慌不忙地答道。
荆伯庸眉头微微一皱道:“那不知方先生这几天打算要做点什么?”
“磨刀不误砍柴工,我打算先弄清这片区域的风水地势,再利用这里的地气变化规律去寻找百年之前埋下的那笔宝藏。”方楚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打算,因为他知道荆伯庸既然对于寻宝一事如此慎重,肯定要掌握参与此事每个人的动向,与其等他无休止地追问下去,倒不如自己主动说出来。
方楚这听似有些敷衍的理由,却并没有受到荆伯庸的质疑。荆伯庸听完之后反倒是点头赞同道:“方先生果然是内行人,一来就发现了这里的特别之处。荆庙村这地方看似平淡无奇,但这里的地气流转,变幻之玄妙,却是长三角一带绝无仅有的。我荆家祖上将这里选定为本门法术传承之地,也是看中了这里的天地造化对于修习某些秘传法术有着极佳的增益效果。只是方先生要弄清这片区域的风水地势,只怕不是一两天能够完成的事情。”
“我划给方先生负责的这片区域,面积虽然不算太大……”荆伯庸一边说,一边指向了墙上的地图:“不过在这片区域之内,却是有二十七个天然形成的风水局,局局相扣,互有影响,这一连串的风水局如果能完全理清,即便是要花上十年八年的时间,也可堪称当代的风水高人了。不是我怀疑方先生的学识,只是要在一两天的时间里要对这片区域的风水迷局进行整理,恐怕很难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可言。”
方楚一听忍不住眉头一皱,这里的风水地势如此复杂,倒是超乎了他目前的认识。以他今天在这里所做的实地考察而言,自然是已经注意到了这里有天然形成的大型风水局存在,而这种天然风水局便是造成常住在此的居民们迷失方向的主要原因。方楚认为当初荆管家将林家的财物和本门法术相关的东西埋在这里之后,多半还是借助了这里的天然风水局来掩饰痕迹,如果能弄明白这些风水局的状况,应该可以对接下来的探宝工作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