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继续看下去,渐渐的眉头便皱紧了。秦秀儿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这资料里没有提到我们遇到的事情?”
方楚摇摇头道:“恰恰相反,这一大段说的几乎都是林家镇的事情。”
方楚将凳子搬到秦秀儿旁边并排坐下来,然后将资料递到秦秀儿面前:“你看,从这儿开始,就记载了林家镇的状况。照这上面所说,林家那时候是镇江、扬州一带数得上号的大富之家,这倒是和当初我们所了解的信息一致。不过接下来这里就有些问题了!”
秦秀儿照方楚所指看下去,见下面那一段正是讲述某年某月,分属皖系和直系的两股军阀势力在位于镇江东南百里的林家镇外发生了交火冲突,双方各有数百伤亡。但这里与荆伯庸的描述有所不同的是,这场火并结束之后,并没有胜利的一方进入林家镇劫掠,而是双双迅速撤离了战场,甚至还丢下了上百具无人收拾的尸体没来得及收拾。
在这个地方有一个特别的标注,编者注明了这段只是野史,但内容却是引起了秦秀儿的关注:……双方交火时忽有黑气从地面涌出,呈网状散开,触及者皮肤溃烂,吸入者立毙,顷刻间百人倒地不起,交战双方疑动□□,遂各自散去。
秦秀儿看到这里惊异地抬起头来,愕然道:“这不是……这不是我们昨晚在外面看到过的阴葵吗?”
“照这上面的描述来看,的确是阴葵无误。而且这阴葵的威力显然比我们昨天遇到的要大得多,上百人一个照面就死掉了……还有,这阴葵的出现显然是吓跑了原本准备到林家镇打家劫舍的两股军阀部队,也就是说,林家当时并没有遭到劫掠,林墨凡和荆伯庸之前所讲的故事有虚假的地方!”方楚斩钉截铁地说道。
秦秀儿却并未立刻信服,而是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那也未必,要是这次的军阀部队来袭并不是荆伯庸所说的那一次呢?要知道当时的军阀混战可是打了十几年的时间,其间会盯上林家这个肥羊的只怕也不止一两个军阀。十多年时间,足够这些军阀来林家镇劫掠好多次了!”
方楚摇摇头道:“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你不该急着发表言论,先看看后面这一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