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楚冷笑道:“论法术修为,荆先生的境界远在我和玄果之上,这运用阵法拖住獛的任务,或许由你来做把握会更大一些。我修习过五行遁术,要下到江中取出宝物应该也不是难事。”
“你的建议不是不好,只是客观情况不允许。”荆伯庸慢悠悠地说道:“百年前我荆家先人在埋下宝物的时候,已经加上了独门封印,如果不以我荆家的家传心法解除封印的话,那自有机关将宝物彻底毁去。事实上当今世上除了我之外,再无其他人能取出那件东□□。”
“看来这荆家的人做事是一向都不留后路啊!”方楚心里暗暗感慨,对于荆伯庸的认识由此又加深了几分。
“那玄果现在知道这事吗?”方楚心知再往这个方向说下去也是徒劳,便转而询问起玄果的情况。
“你希望他知道吗?”荆伯庸望向方楚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丝嘲弄意味:“你到林家来应试的原因,当然并不是为了拿到林家一开始所说的那点经济上的酬劳……我知道你对玄果有些个人看法,但你最好不要把私人的情绪放到这件事情中来。”
☆、第九十九章 难以挣脱(2)
方楚先是一惊,接着便是释然了——既然连林野都能知道自己在林家镇上的种种表现,林墨凡要知道这些消息自然也不难,而荆伯庸要向林墨凡打听自己的情况,想必林墨凡也根本就没有藏私的必要。
“我之前也和你讨论过玄果的事情,这个人的底细摸不透,而且非常危险,所以我并不打算给予他过多的信任。相比之下,我更愿意相信你一点,因为正义感过剩的人往往不太会主动去算计其他人。选择你作为合作伙伴,安全系数应该远远超过玄果。”荆伯庸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我来说,或许你的安全系数比林墨凡还高一些。”
荆伯庸这话听似无意,但细细品味便能察觉到他对玄果和林墨凡都是缺乏信任。方楚先前已经听玄果说起过林家对于荆伯庸的忌惮,现在看来荆伯庸对于林家也并非没有防备之心,只是双方都将这种情绪隐藏起来秘而不宣罢了。方楚实在很难想象,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这对曾经的合作伙伴是否就会立刻翻脸。
听荆伯庸这口气,玄果目前应该还不知道他有这样的安排,而方楚也并不希望玄果知道得太多——那个人做事肆无忌惮的程度可以说丝毫不亚于荆伯庸,阴灵现世之后会造成多大的灾难,估计他也根本就不会在乎。玄果既然已经对宝藏起了觊觎之心,到关键时刻势必就会抓住一切可以致荆伯庸于死地的机会,甚至说不定还会利用獛现世的时机给荆伯庸从背后来上一击。
至于玄果先前曾向方楚所建议过的合作,方楚可并不会当真,谁知道玄果在对付荆伯庸的同时会不会顺手也给自己来上一记?
“这么说其实你早就确定了宝藏所在的位置,什么请人来帮助你寻宝之类的,应该都只是你的托词吧?”方楚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