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七八年有了。”方楚一本正经地应道,对秦秀儿不敢置信的神情视而不见:“才进高中的时候就学会了,只是平时不怎么开车。”
“早知道你会开车,这趟出来我就去借辆车了。玩自驾游多好!”秦秀儿不禁对于这个发现为时太晚感到有些惋惜。
“我们要是自己开了车来,这辆卡宴邢飞可就没办法送出手了。”方楚忍不住开了句玩笑,一抹方向盘将车从野地里缓缓驶上了村外几乎已经被杂草覆盖得差不多的简易道路。
邢飞的车就停在前面,很耐心地等着他们跟上来之后才缓缓启动,在前面带路。
“你说邢飞为什么要突然送这份大礼给你?”坐在车里,秦秀儿忽然开口问道。
“不算突然吧?昨天不是已经送了我们不少东西?”方楚笑道:“现在看来他昨天就是已经在铺路了,这个人的确很精明。”
“昨天他送那些东西……左右也不过几千块,可没法跟今天这辆车划等号。”秦秀儿并没有完全理解到方楚这话里意思。
方楚笑了笑,话锋一转道:“他先把东西送来,却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要嘛他就是真心想交我这个朋友,要嘛是因为他想托付给我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甚至可能会让我感到很为难。”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吧?”秦秀儿也帮着分析道:“我总觉得邢飞这人看上去虽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城府其实很深……你不是说过他和林野两个人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和睦吗?”
“说不定他要找我谈的事情就和林野有关。”方楚的手牢牢地把在方向盘上,这一段路面很崎岖,前面邢飞的宝马车并非越野配置,所以行进的速度并不快。
“如果他要你帮他对付林野,你怎么办?是答应还是拒绝?”秦秀儿好奇地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