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庙村的风水局是人为所布置出来的东西,当然可以再靠人力改变它!只要现在毁掉镇棺阴宅局,至少也能先延缓阴灵大规模爆发的时间。”方楚对于荆伯庸的耸人听闻却是有些不太赞同。
“毁掉?毁掉也不见得能有多大用处。”荆伯庸摇摇头道:“荆庙村这地方已经积蓄了二十多年的阴气,不是你说句毁掉就能让地下的阴灵烟消云散的。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为!”
“如果那只是一件法宝,我想你还不至于要用这么多的手段来遮遮掩掩,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件东西并不是你所说的法宝,或者说跟传统意义上的法宝根本就不是一码事!”方楚盯着荆伯庸,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东西不是一件死物,对不对?”
短暂的沉默之后,荆伯庸开口反问道:“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识把一部分信息隐瞒的这种做法很不满?”
“难道我应该为此感恩戴德?”方楚毫不客气地反讽道。
“我从来都不认为知道得太多是一件好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死于非命的人,都是因为看到的太多,听到的太多,想到的太多。你还太年轻,对很多残酷的生存规则可能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我不需要你的感恩戴德,但我也不希望你因为知道得太多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荆伯庸的语气中听不出有什么不快的情绪,声音枯涩毫无感情,就像是在述说一件无可争辩的事实。
“俗世的生存规则对我们来说或许不是太适用,我想你忽略了这一点。”方楚自然不会就此罢休,立刻便反驳道。荆伯庸的话里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方楚听出来的,但他此时正在火头上,自动就将其无视了。
“修法界的生存规则只会比俗世更残酷更无情,只是你现在还没有机会去切身体会而已。”荆伯庸说到这里脸色变得狠厉起来:“如果你祖上经历过灭门惨祸,你现在就不会还持有那么幼稚的看法!”
方楚心道你随时都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难道当年的祸事不是你荆家先祖自己招惹上门的吗?百年之后的此时此地,你荆伯庸又在重复着当年的情节,如果消息走漏出去,现今的修法界各个宗派也同样不能容你。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想归想,这话终究没有从他嘴里说出来,毕竟方楚的目的是要从荆伯庸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而不是在这个时候跟他恶语相加当场翻脸。荆伯庸对自己所提出的问题避而不答,让方楚感觉到这其中必然有些荆伯庸不便明言的猫腻。
“那你是不肯告诉我实情了?”方楚冷笑道:“我记得刚才你还说过让我有问题就直接问出来,现在又跟我兜圈子算怎么个意思?”
“我不是打算跟你兜圈子,只是要先把事情的严重性给你说清楚。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在此同时你也得承担相应的风险,你明白吗?”荆伯庸语气依然波澜不惊:“你如果确定自己能够接受可能出现的后果,那我就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