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沃尔爇切地说道,“我最强的优势就是我没有动机。假设,我故意培养和一位有钱的老女人的友谊,是为了从她那里获取金钱——那,我想,这应该是你一直在讨论的本质问题——那么可以肯定,她的死亡挫败了我的希望。”
律师坚定地看着他。接着,非常蓄意地,他重复着他的无意识的动作,擦着他的眼镜,直到眼镜牢牢地戴在他的鼻子上以后,他才说道:“你没有意识到吗,沃尔先生,弗轮奇小姐留下了一份遗嘱,把你列为她财产的第一获益人?”
“什么?”犯人跳了起来,他的吃惊是显而易见且自然的。“上帝啊!你在说什么?她把她的财产留给了我?”
梅亨先生慢慢地点了点头。沃尔坐了下来,把头埋在他的手里。
“你假装你对这份遗嘱一无所知?”
“假装?有什么好假装的,我确实对它一无所知。”
“如果我告诉你,那位女佣珍妮特-麦肯齐,发誓说你是知道这件事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她的女主人清楚地告诉她,她和你在这个问题上交换过意见,而且,她还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你。”
“什么?她在撒谎!不,我走得太快了。珍妮特是一个老女人,她就像一条忠实的看门狗那样对待她的主人,而且,她不喜欢我,她又妒嫉又多疑。我想,弗轮奇小姐可能跟珍妮特说过了她的打算,而且,珍妮特要不就误解了她说的话,要不就自以为是地确信,那是我迫使这位老女人这样做的。我敢说,现在,她已经确信弗轮奇小姐确实跟她说过这些话了。”
“你不觉得她不喜欢你,因此,她故意对那个问题撒谎吗?”
轮纳德-沃尔似乎吃了一惊,并且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不,真的!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知道,”梅亨先生若有所思地说道,“但是,她非常怨恨你。”
这位可怜的男人再次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