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一个佣人什么的?”
“我们家没有佣人。”
“在回家的路上你有没有遇到别人?”
“没有遇到我认识的人,有一段路我坐了车,司机或许会记得。”
梅亨先生怀疑地摇摇头。
“那么,没有任何人可以证实你妻子的证据了?”
“没有,但是,这没有必要,对吧?”
“我不敢说,我不敢说。”梅亨先生急忙答道。“现在还有一件事,弗轮奇小姐知道你结婚了吗?”
“噢,知道。”
“然而,你从来没有把你妻子带去看望她,这是为什么?”
第一次,轮纳德-沃尔的回答变得犹犹豫豫,很不自然。
“嗯——我也不知道。”
“你有没有知道珍妮特-麦肯齐说她的女主人相信你是个单身汉,而且,还打算将来和你结婚?”
轮纳德-沃尔笑了。
“真荒谬!我们两个在年龄上相差四十岁呢。”
“但是已经这样做了,”律师冷冷说道,“有事实根据,你的妻子从来没有见过弗轮奇小姐?”
“没有——”又是尴尬的回答。
“你应该允许我这样说,”律师说道,“在这个问题上,我很难理解你的态度。”
沃尔的脸涨红了,犹豫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我应该对此澄清一下。你知道,我在经济方面比较拮据,我希望弗轮奇小姐可以借点钱给我,她喜欢我,但是,她对于一对奋斗的夫妻没有什么兴趣。我发现,她一直觉得我妻子和我不会长久——一直觉得我们迟早要分开的。梅亨先生——我希望得到那些钱——为了罗曼,我就什么也不说,就让这位老女人自己想象。她说过,要收我做她的养子,但是,她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结婚之类的话——那肯定是珍妮特,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