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來吧……」
「不用的吳姐,我自已收拾。」
「好的。」
蘇眠把袋子裡的東西都拿出來歸位整理,放到它可以放的地方。尤其是臥室,把那些小擺件都擺在了她和陸崢的主臥里。
陸崢斜靠在門口,環著雙臂,靜靜的看著她一個人琢磨著這些。
全都擺好之後,蘇眠把兔子發箍戴在頭上,固定住自已的頭髮,手裡拿著新的兔子毛拖鞋。
「弄好了,我要去洗澡了。」
「等等!」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突然被陸崢摟住腰往懷裡一帶。
抱著懷裡的人,手指彈了兩下她發箍上豎起的兔子耳朵。
目光窺探的凝著她,語氣幽深道:「兔子小姐,你今晚到底是怎麼了?」
蘇眠眨了眨眼:「沒怎麼啊,今晚很開心,跟陸先生的約會非常愉快,本兔子……不是,本小姐很滿意。」
陸崢挑眉:「可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勁。」
「錯覺。」蘇眠墊腳親了一下他的下巴:「我先去洗澡啦!」
陸崢雙手抄在褲子口袋,倚著牆,表情疑惑的看著往浴室里走的嬌小身影。
思忖片刻。
他打電話給陸可可。
「哥,幹嘛啊,我看視頻自學請假落下的功課呢。」
通話背景里的確實是學習講解的聲音。
陸崢道:「晚上偷喝假酒了?」
「哎呀,你怎麼回事,我就不能做個認認真真的好學生了,什麼意思嘛!」陸可可不滿的嘟囔著。
雖然她在給自已證清白,可是陸崢知道,從她的嘴裡說出的每一句想做好學生的話都是假的。
陸崢繼續問:「到底是誰答應了給你好處,莫非,是你的暗戀對象答應了你的告白,讓你有了發憤圖強的動力。」
「靠,你這隻老狐狸,能不能別瞎猜。」
「我老?」
「25了還不老,比我大9歲呢。」
陸崢不跟她鬥嘴:「說實話。」
「你……」陸可可抵不過他的追問,只能坦白從寬:「好吧,是隨州哥哥答應我下次再帶我去兩次賽場,補償我這次受傷錯過的比賽,但是要讓我這次月考進步十個名次,所以我要好好努力。」
陸崢聽完後眯了眯眼。
林隨州倒是有點心眼子。
陸可可催促道:「哥,你打電話到底什麼事,快點說,別影響我學習。」
陸崢言歸正傳。
「蘇眠今天在家裡做了什麼,都跟我說一遍。」
「……啊?你自已問嫂子不行嘛!我又不是你的監視器。」
「快點說。」
迫於淫威之下,陸可可快速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