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的呼吸突然提了起來,還沒等她開口。
陸崢就繼續說:「我在高三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高一的小騙子。」
蘇眠張了張嘴,感覺喉嚨被扼住了似的,無法呼吸。
她抬起手指覆在臉上,也是濕漉漉的一片,眼淚在不知不覺中自已就涌了出來,收不回去了。
陸崢道:「她跟我說,她的目標就是考進x大的法學院,我想和她一起,到了大學我就追她,我想讓她成為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沒告訴父母,自已偷改掉了原定的志願,可惜,我我成功的考進去了,卻沒在法學院等到她,反而等來了她的男朋友。」
蘇眠的手突然捂住嘴巴,她怕自已哭出來。
剛進高中的時候,因為齊皓川的目標是考法學院,那個時候齊皓川還沒開竅,對她還是像對妹妹一樣的感情,可她已經把齊皓川當做是自已將來的男朋友,以後的另一半,所以任何事都是追隨著他的腳步,她想跟他一起上大學,就把他的目標當成了自已的目標。
十四五歲時候,她就已經開始覺得,自已一定會和齊皓川一起走下去,所以那時候,眼睛裡就裝不下任何人。
她也不記得,自已什麼時候跟陸崢說過這樣的話。
「可是她什麼都不知道,是我自已一頭熱的栽進去了。」陸崢說。
蘇眠擦拭著眼淚,慢慢放下手,顫抖著問:「她是怎麼對你說的?怎麼能欺騙你。」
陸崢卻說:「她沒有跟我說,是我自已偷聽到的。」
蘇眠詫異道:「偷聽?」
「嗯,我偷聽到她和好朋友的聊天,她信誓旦旦說自已一定要考法學院,那是她高考的目標。」
蘇眠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在學校跟蹤過她?」
陸崢說:「是啊,可惜她笨笨的沒有發現,我當時在想,如果她發現了我在跟蹤她,我就跟她表白,可她沒有,我已經這麼明顯了,她也看不到我的存在。」
蘇眠聽著心裡難過。
所以,在她把齊皓川的目標當自已的目標的時候,陸崢卻將偷聽來的一句話當成了自已的目標,為此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
「我等了兩年,她來了我的學校,不過是跟她的男朋友一起來的。」陸崢繼續說著:「很巧合,她的男朋友跟我一個院系。」
蘇眠心中酸楚,她難過的有點不想聽了,輕喚一聲:「陸崢……」
陸崢沒有應,他繼續說:「所以我做了件很不道德的事,為了能多見到她,我想辦法調到了她男朋友的宿舍,和她的男朋友成為了朋友,可能是我能接近她的唯一方式。」
陸崢說的很平靜,從他的語氣里居然還聽不出難過,傷心,好像那只是過去的一個小小的經歷而已,可那明明是如此折磨的過往。
蘇眠現在心情十分憋悶,她感覺自已胸腔里像是塞了棉花一樣堵的難受。
她哽咽著說:「太不值得了,你這個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