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不明的說:「除夕夜那天,你親了我。」
林隨州表情一僵。
陸可可輕哼一聲:「可能在你們的眼中我是孩子,但我不是傻子,我也喜歡過別人,就算我遲鈍了點,也不代表我完全感覺不到。」
她說著又轉頭盯著他:「我也懶得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可你不覺得,你趁我睡著的時候偷親我,對我很不尊重?」
林隨州感覺心頭像是被扎了一把刀子,疼的難受,腦子裡一下子塞了一團棉花,凌亂如麻。
所以她當時是清醒的,在他親上去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卻一直假裝睡著,而且醒來之後也當做無事發生。
現在林隨州才真正明白,陸可可真的不是那麼的沒心沒肺,她真的心思通透。
被偷親了,醒來之後還會維持兩人原有的狀態,一點沒有暴露,沒讓他感到難堪。
反而是他遲鈍了,難怪從那以後的半年裡一直沒怎麼聯繫過他,就是因為發現了他的心思,才一直對他保持著距離感。
林隨州頓時在心中苦笑。
他果然是搞砸了。
他低聲說:「對不起。」
「哼。」
陸可可哼了一聲,癟了癟嘴:「你不要以為我出國是為了躲你,我才十八歲,人生還沒正式開始呢,要學的,該做的還有很多,我選擇的是我自已想做的事。」
林隨州突然抬起手掌,扣住了自已的額頭和眼睛。
「嗯。」
一個淺淺的回應,陸可可竟也聽見了哽咽。
她忽然又說:「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林隨州停頓了半分鐘,才把手從眼睛上放下來。
嗓音如常:「你說。」
陸可可:「我喜歡的班長當初出國,是不是因為你?」
林隨州表情僵滯,緩緩抬眸看著她帶著少許質問的臉。
「你覺得是我做的?」
陸可可說:「我沒說是你做的,我只是問問是不是你,有同學告訴我,班長是因為收到了有人給他發的郵件,有學校給他發了邀請函,是不是你發的?」
林隨州呼吸忽然變得格外深沉:「你覺得我會做這樣的事?」
他現在只在意她是怎麼看他的,想聽她的回答,是不是在她的心裡,他就是一個會做這種事的人。
陸可可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
緩緩道:「不是就不是吧,都說了我只是問問,也沒有肯定就說是你乾的。」
林隨州:「連你要跟他表白都是我親自送的,我還不屑於做這種事。」
聽到他這麼說,陸可可表情先是微松,然後眉頭又是緊緊的擰起。
沉默和寂靜又在圍繞著他們。
她沒去看林隨州的表情,好像就能感覺到他渾身都圍繞著一股悲傷。
靜默少許,她聽見林隨州說:「只要你說一句不喜歡,不想看見我,我就會躲你遠遠的,行不行?」
酸澀的語氣,聽的陸可可心下有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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