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我自會處理妥當。」
語氣如此從容自若,卻又不容置喙。
他說完後,便自顧自拿著字畫走向了博古架,沒有再看亦泠一眼。
亦泠久久不動,盯著他的背影。
半刻鐘後,終是無聲地退出了書房。
不得不承認,謝衡之這個人,行事雖狂目空一切,可他想做的事情,幾乎沒有做不到的。
此刻他既然如此淡定,一定是有了自救的法子。
但他不願意說,亦泠知道自己是問不出來的。
既然如此,便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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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後,亦泠依舊日日待在林楓院,惶恐不安地度日。
等著頭頂上那把刀的落下,抑或危機徹底解除。
可宮裡卻沒傳來任何風聲,就連沈舒方也沒傳什麼消息過來。
這並不能讓亦泠安心,反而越發恐懼。
眾所周知,自古朝堂大事,都是動靜越小事兒越大。
何況亦泠還發現,謝衡之也一直沒再離開過謝府。
他這幾天日日清晨起床後便去了書房,一待就是一整天。
忙起來的時候,連送進他書房裡的餐食也一口不動地送了出來。
他何時有過分明日理萬機卻又三天不上朝的先例?
一定是躲在家裡密謀著什麼……
亦泠總覺得必有大事發生,卻又不敢多問。
這天傍晚,錦葵見亦泠情緒低落,便勸她去院子裡走走散心。
亦泠心不在焉,人走在小徑上,心裡卻還在擔心著自己的小命。
到了後院時,錦葵悄悄說:「夫人,您有沒有發現府里最近有些奇怪?」
亦泠:「……你才發現嗎?」
錦葵羞赧地撓撓頭,又說:「這幾日總有人來府里,一個個都黑著臉,看起來可嚇人了。」
可不是嘛。
亦泠也碰見好幾回了,那些人雖然沒有穿官服,行事也低調,但一看就是不是平頭百姓。
往謝衡之書房裡一待便是幾個時辰,一點兒響動都沒有,不知道在幹什麼。
越發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了。
想到這些,亦泠又陷入惶悚不安中。
盯著地上的花花草草,腦子裡突然有什麼想法一閃而過。
這時候,錦葵忽然驚呼起來:「你們是誰?在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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