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笑的。
當然,亦泠是不知道謝衡之是氣笑的。
她還愣愣地睜著大眼睛,等謝衡之給她一個解釋。
誰知他就閉了嘴,徑直翻過身去,只留給亦泠一個背影。
亦泠就只好看著他冷漠的背影發呆。
這是什麼意思啊?
這反到底造不造啊?
第二日清晨,謝衡之終於沒再留在謝府,天不亮就進了宮。
不過他以前起床時動靜很小,亦泠渾然不知,往往是睡到了自然醒時,才發現身旁的被褥已經沒了溫度。
今日倒是動作粗了些,掀被子時就吵醒了亦泠。
只是她昨夜裡依然沒睡好,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便又倒頭睡了過去。
再清醒過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謝衡之已經走了許久,府里的下人不像前幾天那般拘謹,幹活兒的時候有說有笑,一切恢復如常。
只有亦泠迷茫地跪坐在床上,恍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恰巧曹嬤嬤聽見了亦泠起床的動靜,端了盆清水進來,問道:「夫人醒了?是先喝點粥還是直接準備午膳?」
亦泠不答反問:「謝衡之呢?」
曹嬤嬤說:「大人去上朝了呀。」
亦泠:「那他有留下什麼話嗎?」
曹嬤嬤想了想,說道:「哦,倒是有。」
亦泠立刻坐直了身子,伸長脖子去聽。
曹嬤嬤卻不緊不慢地揉了毛巾,捧在手裡過來給亦泠擦臉。
「大人說夫人近幾日在府里許是悶得慌,今日暖和,最好出去走走,看看風景也好。」
直白一些,就是說她太閒了出去給自己找點事兒做吧。
亦泠又問:「沒別的了嗎?」
曹嬤嬤努力想了想,最後搖頭道:「沒有。」
話音落下,外頭又響起錦葵的聲音。
她不知跟在跟誰說話,銀鈴一般笑了會兒,隨即推開門,帶著謝萱走了進來。
「夫人,小姐她早起做了點心,專程給您送了些來!」
兩個女孩兒年齡差不多,雖然一個是婢女一個是小姐,但笑起來都是如出一轍的靈動活潑。
亦泠怔怔望著她們,心中慢慢浮起一個念頭——
整個謝府就只有她一個人在擔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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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立冬後,大梁皇帝御門聽政的地點便移到了干清宮的西暖閣。
晨曦初開之時,以周閣老為首的內閣學士們及六部尚書站在殿內最前端,對著空空如也的龍椅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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