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盒還好好擺在鏡台上呢,偏偏就金簪不見了。定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混帳東西見簪子值錢給偷了!」
曹嬤嬤怒道,「夫人,咱們一個個審,總能叫人把簪子吐出來!」
話音落下,一屋子的下人都瑟瑟發抖地跪了下來,聲稱自己絕沒有拿過。
亦泠一個個打量過去,這些下人瞧著實在不想敢偷拿主子東西的人。
可若不是被人偷了,那麼大一支金簪又沒長腳,怎會不見了呢?
「那你便好好問問吧。」
說完,亦泠又補充道,「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交出來,我可以從輕處罰。」
剛說到此處,一個前院兒的婢女突然來報。
「夫人,周夫人來看望您了,可是要見?」
「周夫人?」
亦泠問,「哪個周夫人?」
「就是周閣老胞弟,道錄司右正一大人的兒媳婦。」
婢女這麼一說,亦泠便有了印象。
上回周老夫人壽辰,這位周夫人似乎還與她說過幾句話。
想到是周閣老的家人,亦泠沒那個膽子不給臉面,只好先把抓賊一事放下。
「那就請進來吧。」
不多時,一個雍容富態的貴婦人領著一眾奴僕,捧著琳琅滿目的補品進來了。
見禮後又關切了好一會兒亦泠的身子,聽亦泠說自己一切都好,她又道:「謝夫人可聽說過城南濟世堂的秦大夫?他雖說醫術比不得宮裡的太醫,但食療驅寒是一等一的好,前些年還進宮給太后娘娘開過方子呢。」
見亦泠搖頭說不曾聽過,周夫人立刻道:「那可巧,我把人都帶來了,就在外面候著呢,若夫人不嫌棄,便讓他來給夫人號號脈?」
雖說是善意,但亦泠心頭記掛著太子妃的簪子,沒時間待在這里讓大夫給她細細號脈。
「謝周夫人美意了,不過我今日吃著林院正開的方子,療效甚好,待日後再請秦大夫吧。」
話說到了這份兒上,時間也不早了,周夫人卻也只是笑著點頭,沒有要告辭的意思。
亦泠看出她似乎還有話要說,便問道:「周夫人若還有其他事,不妨直說?」
周夫人立刻喜笑顏開道:「就知道謝夫人快人快語,我確實有一事相求。」
這位周夫人的情況,亦泠以前是有所耳聞的。
她的公爹和周閣老雖是一母同胞,但一個肚子里全是墨水,一個肚子里都是油水。
好在周閣老對自己的親戚相當不薄,旁支別系都儘可能地關照,何況還是自己胞弟。
當聖上對宗教的興趣日漸濃溢時,他便見縫插針地將道錄司右一的差事餵到了自己弟弟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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