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卸下禦寒的大氅,亦泠便上前說道:「今日護衛在角門處抓了一個心懷不軌的賊人!」
謝衡之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知道。」
「此人看著普普通通,卻能與護衛們交手幾個回合,想來不是普通人。」
亦泠說,「你快些去審問審問,以免釀成大禍。」
「先關押著,過幾日再審吧。」
謝衡之輕輕丟下一句,隨即便有一個婢女進寢居來收拾他的衣物。
亦泠愣怔地看著婢女收拾了幾套換洗衣物出來,一時有些懵。
他這是做什麼?
似是感覺到了亦泠的疑惑,謝衡之這才轉頭道:「我要外出一段時間,你傷病未好,注意休養。」
原來他是為此事才特意回了謝府。
亦泠眨了眨眼,問道:「一段時間是多久?」
「短則兩三日,長則四五日。」
謝衡之說完的同時,婢女也將衣物收拾好了。
他外出公幹向來以輕便為主,何況這回只是短途舟車,更無需累贅。
誰知亦泠的反應卻極大,似還有些驚恐。
「當、當日不能回嗎?」
「聖上要為黃菉大齋言功設醮,我要前往大羅山巡查羅天大醮的籌備,當日自然不能回。」
因聖上信奉神明,每年的羅天大醮在當朝是最重要的盛事。
這個亦泠心知肚明,是以聽到謝衡之這麼說,她的心都涼了半截。
「一定要你去嗎?」雖知道是白問,亦泠還是掙扎了一番,「就不能派別人去嗎?」
果然,謝衡之不需開口,以眼神就能回答亦泠的問題。
如此重要的事情,即便聖上撒手不管,謝衡之也不可能讓別人接手去搶了他的功勞。
見亦泠愣住,謝衡之不再多話,轉身便欲出門。
眼見著他真的要走了,亦泠突然拉住他的袖子。
「那你帶上我!」
這幾日亦泠本就因舞伎誤傷的事情心煩意亂,能感知到謝衡之約莫是有些心寒,她又不想解釋。
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謝衡之定然不會為了她留下。
三五日……
三五日不回,亦泠豈不是死定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西山落水的傷病養好了些,可不想又因為謝衡之的離開再次變成昏迷的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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