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呆呆愣在原地,看著謝衡之的背影。
他本就生得高瘦,穿著淺色衣衫時格外清雋。
如今又是寒冷的深夜,他大步離去,身上那股清雋之氣儼然已經化作了一股徹骨的涼意,讓三尺之外的亦泠不寒而慄。
這時,曹嬤嬤從後頭跟了上來,也探頭探腦地問:「大人怎麼了?」
亦泠也不清楚啊!
她扭頭和曹嬤嬤面面相覷半晌,想起謝衡之走之前的行為,才問道:「我手臂上的疤痕怎麼回事?」
曹嬤嬤根本不想提起這些,但是亦泠都問了,她也無法隱瞞。
瞧了瞧附近沒什麼人,她小聲說:「這就是夫人您當初要和那個胡拔人私奔時連夜逃跑受的傷啊!」
亦泠:「……?」
壞了!
她拔腿就追。
但不知謝衡之這人是會飛還是怎麼的,等亦泠趕回林楓院裡,早就不見人影。
她倉皇環顧四周一圈,上氣還沒接上下氣,又奔著書房去。
平日裡這種時候,若非有什麼要緊事,謝府里下人們也盡數歇息了。
此時刀雨卻肅穆地站在書房外,身後窗欞透著明亮燈光,隱約可見謝衡之的身影。
亦泠徑直走過去,抬手就想推開書房的門。
往常總是恭而有禮的刀雨卻一把攔住她,說道:「夫人,大人不讓任何人進去。」
亦泠沒管刀雨,還想上前推門。
結果刀雨乾脆擋在了門口,說道:「夫人,您別為難奴婢。」
「你——」
亦泠知道刀雨也只是聽令行事,便轉而說道:「那你進去告訴他我要見他!」
刀雨緊抿著唇搖頭,眼睛裡傳達的拒絕很堅定。
「夫人,夜深了,您先回去歇著吧。」
若是換了旁人阻攔,亦泠或許還可以置之不理。
可刀雨名義上是婢女,實際和利春同為謝衡之的心腹,她的態度就代表著謝衡之的態度。
她就像銅牆鐵壁擋在亦泠面前,毫不留情,可見謝衡之是鐵了心不想見亦泠。
對視片刻後,亦泠終是敗下陣來。
她不再和刀雨較勁,只是扭頭看向書房的窗戶。
裡頭點著燈,透過窗戶的身影可見謝衡之走向博古架,拿了個什麼東西,接著坐到了書案上。
這麼近的距離,他顯然能聽到外頭的動靜,但還是從容不迫地做著自己的事,平靜得像是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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