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泠死氣沉沉地將手伸出羅帷,並未說話。
但是大夫卻沒有直接診脈,而是掀開了羅帷。
亦泠這才抬起眼,發現今日來給她診脈的竟然是一個女大夫。
她裹著面巾,只露出一雙眼睛,仔細瞧了瞧亦泠的面色,又扶著她的手臂,輕輕掀開了衣袖。
看見手臂上並無紅疹,她直接轉頭看向謝衡之。
謝衡之說:「她昨日胸口起了兩顆紅疹,今日倒是沒有再長出新的。」
女大夫點點頭,這才開始為亦泠診脈。
好生奇怪。
這大夫怎麼不說話?
亦泠不知不覺坐直了些,目光落在了這位女大夫的眉眼上。
總覺得……十分眼熟。
而且她雖然只露出雙眼,目光卻十分冷靜沉重,看著就比昨天那大夫靠譜。
亦泠的注意力逐漸回到了自己的小命身上,待這位女大夫收了手,她立刻問道:「如何?」
女大夫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咚」一聲,亦泠又倒回了床上。
瞪眼看著承塵,啞聲道:「我果然是沒救了……」
聽到這話,女大夫急忙地擺了擺手,轉頭去自己的藥箱裡掏出筆和紙,潦草地寫了幾個字,遞給謝衡之。
謝衡之接過一看。
「夫人沒有染病?」
「砰」一聲,亦泠又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我沒染病?!」
女大夫點點頭,看著亦泠著急的模樣,便急切地比畫了幾下雙手。
比畫完才想起亦泠應當是看不懂的,便又要去寫字。
誰知她剛剛轉身,便聽亦泠說道:「你說我只是水土不服?!」
女大夫驚覺亦泠竟然能看懂她的手語,便轉過身繼續比劃。
亦泠:「是的,我前些日子確實落過水,寒症還未痊癒。」
女大夫又繼續比畫了一番。
亦泠鬆了一大口氣,拍著自己的胸口連連點頭:「我從上京一路長途跋涉而來,確實勞累過度!」
她又問:「那我身上的紅疹呢?」
女大夫想了想,又比畫了幾下。
亦泠立刻看向自己床上的被褥,恍然大悟。
「這些被褥確實粗糙了些,我睡著極不舒坦。」
說完後,她又長長地呼著氣。
就這麼一會兒,眼眶也紅了,仿佛還不相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