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說雲娘平日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轉而學醫了。」
謝衡之眼裡的疑惑消散了許多,點點頭,又問道:「你那位遠房親戚也無法開口說話?」
巧合太多就虛假了,亦泠可不敢順著謝衡之的話承認。
「倒也不是,只是我那親戚因夫家變故受了重創,從此便與人隔絕,再也不願開口說話。」
「原來是這樣。」
謝衡之點點頭,「那倒真是巧了。」
「我倒盼望不是巧合,而是雲娘真的在這裡,畢竟我與她已經許久……」
沒等亦泠楚楚可憐地說完,謝衡之便起身隨孟青雲一同去開方子了。
亦泠:「……」
不禮貌便不禮貌吧。
總歸看他這模樣,應該是沒再懷疑什麼了吧?
亦泠稍鬆了口氣,驚覺自己後背已經沁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真險啊,差點就露餡兒了。
至於雲娘……
亦泠盯著她的背影,想靠近又不敢,只能遠遠望著。
多年前,八歲的亦泠隨著父母來到了上京,因她身子骨弱,總是三病兩痛。
正巧當時孟青雲的父親在上京坐館看診,名聲在外,亦家就把得他真傳的女兒請來了亦府,貼身照顧亦泠。
那時孟青雲也不過十七八歲,醫術卻已經勝過許多行醫多年的老大夫。
她為人又沉穩細緻,調養的方子每日一換,還一點點地糾正亦泠的飲食素習,鼓勵她多和亦昀一同出去策馬踏青。
七來,亦泠總算不再是一顆病秧子,和孟青雲也處得親如姐妹。
可就在她及笈那一年,孟青雲稱自己要同父親雲遊四方,精進醫術,辭別了亦家。
亦泠自然是捨不得孟青雲的,可是她也看得出來,孟青雲早就厭倦了上京的日子,是恪守承諾才一直留在亦家。
至此一別,亦泠和孟青雲便天各一方。
又因孟青雲走南闖北居無定所,亦泠想給她寫信都不知道該寄往何處。
沒想到再次相見,故人依舊,亦泠卻不能和她相認。
就連想問問她這些年過得如何,孟老先生身體可好,都礙著謝衡之在場,無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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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因為知道了自己並未染病,又或是因為孟青雲的醫術精湛,當天下午第一碗藥喝下去,亦泠的高熱便退了。
連謝衡之端來的辛辣的姜粥也喝了大半碗。
第二日午後,孟青雲又來替亦泠診脈,更換了藥方。
亦泠本想趁機和她說幾句話,可謝衡之一直站在旁邊,她始終找不到機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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