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舉著手裡的野雞就走。
約莫半個時辰後。
錦葵拿著水囊走了過來。
「夫人,奴婢去打了些水,您可要——」她看見亦泠手裡的東西,謹慎地往後退了一步,「夫人,那、那是什麼?」
亦泠看著黑乎乎的烤糊了的雞,沉默了片刻,隨即將兩根樹杈往外掰,輕而易舉地把一整隻雞撕成了兩半。
「這烤雞雖然有些糊,但是裡邊兒應該是熟了的。來,你我二人分著吃。」
竟然是烤雞?
那這隻雞死得也太冤枉了些!
錦葵又退了兩步:「不、不用了,奴婢再去打點水!」
說完轉身就走,叫都叫不住。
亦泠十分受挫,對著錦葵的背影碎碎念道:「對對對,我下毒了!真是……有的吃還挑上了。」
「還不是你給慣的。」
頭頂有一道聲音落下。
亦泠抬起頭的一瞬,右手一空,那半隻烤雞便去了謝衡之手裡。
等亦泠反應過來,他已經在一旁坐了下來,用手將烤煳的雞皮撕開,露出黃白色的雞肉。
眼看著他當真要吃了,亦泠心里忽然很虛,一把給搶了回來。
「誰讓你吃了?」
說完,自己張嘴咬了一口。
唔……怎麼這麼硬,來看是真的烤毀了。
看著她僵硬又尷尬的神情,謝衡之笑了笑:「怎麼,當真下毒了?」
「對啊。」
亦泠勉強地咀嚼著,心想這跟下毒有什麼區別。
「那也沒關係。」
謝衡之說,「你不是說了,要死一起死。」
「我那是——」
剛說了一半,亦泠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他說什麼?
什麼要死一起死?
山林里的雜音似乎在這頃刻間消失了,亦泠耳邊只一遍遍地迴蕩著他那句話。
要死一起死?
這不是她在那個夢裡說的話嗎?
難道……
那根本不是夢?
亦泠渾身都在這一刻僵硬了,只有腦袋徐徐地轉向了謝衡之。
他的動作也頓住了,眼神有輕微的凝滯,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脫口而出這句話。
「那天晚上我、我……你……」
亦泠結結巴巴了半晌,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反倒是謝衡之仿佛沒了掩飾的耐心,側頭看向亦泠,眼尾上揚,目光銳利又直白,仿佛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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