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
「不是冷嗎?」謝衡之平靜地看著她,「那我抱著你睡。」
「你……」
亦泠抬起眼,甚至能透過營帳看見外頭的護衛,「不必如此!」
這下裝不懂的卻變成了謝衡之,他望著亦泠,眼裡沒有絲毫疑惑,卻問:「為何?」
還能是為何?!
當、當然是……
亦泠屏著氣息,低聲道:「你不要這樣,我不習慣。」
說著便試圖掙脫謝衡之的懷抱。
結果她剛動了動,謝衡之反倒抱得更緊了。
他垂著眼,神情漠然,卻說著蠻不講理的話:「那你習慣習慣。」
亦泠:「……我不會習慣,我一輩子都不會習慣的!」
「是嗎?」謝衡之說,「一輩子還長,你怎知你不會習慣?」
營帳外有護衛站著,抱著她的男人又油鹽不進。
亦泠本就慌張,在這種時候根本無法思考怎麼反駁謝衡之的話,張口便道:「你這樣一廂情願有意思嗎?!」
急促又焦灼的聲音落下,短短一瞬之後,亦泠便清晰地感覺到縈繞在自己周身的溫度在徐徐變冷。
不假思索的話,往往最為真實。
亦泠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當她看見謝衡之逐漸黯淡的眼眸時,卻有些茫然自失。
難道不是嗎?
他們二人之間的狀態,他不清楚嗎?
無聲地對視良久,兩人都眼神各異。
最後謝衡之什麼都沒說,只是鬆開了手,也收回了目光,恢復了先前的臥姿,平靜地閉上了眼。
「睡吧。」
亦泠卻還維持著不動的姿勢,怔怔地看著謝衡之。
片刻後,才在他輕微的呼吸聲中,背過了身。
長夜寂寂,落木蕭蕭。
雖是風餐露宿,但隔著營帳也能看見手執火把巡查的護衛,無疑是安全的。
但亦泠還是睜眼看著影影綽綽的光亮,許久許久,才合上眼。
-
第二日清晨。
亦泠醒來時,營帳里已經只剩她一人,倒是外頭有不小的動靜。
意識還未回籠,錦葵突然在外頭喊道:「夫人?您醒了嗎?」
亦泠連忙揉揉眼睛,說自己醒了。
於是錦葵探身進來說道:「泥石已經疏通了,夫人,咱們要準備出發了。」
亦泠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走出了營帳,果然見一行人馬已經整裝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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