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泠:「這位大哥,您找誰?」
沈舒方:「……」
謝衡之:「……」
沒有人回答亦泠的問題。
謝衡之整頓衣裳站了起來,沈舒方也訕訕起了身,低聲道:「這是我夫君。」
亦泠:「……你什麼時候改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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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太子坐到了亦泠面前,她也不敢把這個曬得黢黑的男子和從前那個面如冠玉的天潢貴胄聯繫在一起。
再看看細皮白肉的沈舒方,她雖然衣著樸素,耳垂上掛著的珍珠光澤瑩潤,發間頭飾也並非粗製濫造的貨色。
為了防止自己落得個奴役夫君的名聲,沈舒方迫不及待地解釋:「他這些年一直靠著給富貴人家的園林造景來營生,往往光是一方綴景就要在庭院裡鑽研個半日,長此以往……」
她抬頭看了太子一眼,莫名也覺得有些丟人。
「來了凌港莊後,他又與街坊鄰居學起了海釣。我時常讓他有空就在家裡歇息,那些魚也賣不了幾個錢,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他非不聽,成天起早貪黑,往那日頭下一坐就是一整日,說要賺錢給我買書。」
沈舒方說著說著又有些感動,亦泠也附和道:「殿……趙公子辛苦了。」
唯有謝衡之輕飄飄看了太子一眼,笑而不語。
太子大概是良心受到了譴責,終於開口了說了第一句話。
「你們遠道而來,可吃過飯了?」
謝衡之還沒出聲,亦泠的肚子就先作了答。
她今日只早晨喝了幾口海蠣湯,還腥得她一路作嘔。
見到沈舒方後說了半天話,沒顧上吃東西,這會兒肚子早已經空得不能再空了。
半個時辰後,飢餐渴飲的亦泠終於等到飯菜上了桌。
「嘗嘗凌港莊的吃食吧。」沈舒方得意地說,「我從書上學的,海蠣肉與漿入水,與酒並煮,食之甚美,未始有也。」
亦泠:「……」
光是聞著這味兒,她又俯身乾嘔了起來。
看謝衡之見怪不怪地替她拍背,沈舒方明白了什麼,驚喜道:「你有了?!」
「我倒是沒有,但是再吃這個……」
亦泠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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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方和太子的家是無法留宿客人的,可是她想到亦泠和謝衡之明日就要繼續啟程回京,死活不願意他們走。
於是安排了亦泠和她睡在寢居里,讓太子帶著謝衡之去碼頭上的客棧過夜。
兩個男人嘴上答應得好,剛踏出門檻,就坐在石桌前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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