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线:你我他她 作者:弗rar
嘴唇,碰了碰雷一达的嘴唇。雷一达的嘴唇本来干瘪起皮,被他吻了之后,留下一点水色。
雷一达突然上手搂住了他的腰,盯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所有话,你说给我一个人听就好,何必说给别人?其实我不在乎别人听见这些所谓的’我的秘密’,我在乎你不属于我,更属于他们。”
那之后,他们在一起了一段时间,就在那片竹林里的一个小屋中。在小屋中,李凌超摘了面具脱了手套,下雨的时候,他就跑出去,让雨滴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雷一达对他很好,只是每天出门几个小时,李凌超心里知道他去了哪,却不问不提。这态度大大讨了雷一达的欢心。他们喜欢比武,在你死我活之间左右摇摆。李凌超并非不会受伤,当他被雷一达的棍剑刺到时,受伤的地方便流出来水,如果不及时按住堵住,任由它流,李凌超的身体里便会出现一个洞,像是水里的一个空气泡。
正像雷一达会流血。
当李凌超对雷一达本能的恐惧和亲近逐渐只剩本能的亲近之后,有一天,雷一达要求李凌超帮他去做件事。他要他杀一个人,一个女人。这女人叫常姗,是雷一达的朋友。李凌超不愿意做,和雷一达吵了一架。雷一达从腰间拽下那个青金石挂件,扔在了地上,然后离开了,再没有回来。
李凌超看着那个挂件难过,才想起来这挂件是自己送他的。
事后,李凌超才知道雷一达要他杀常姗只是试探他。试探他是否受自己控制,为自己所用。
明白这一点,是李凌超后来也离开那片竹林之后了。他从边境的庆峰城开始,一路走到西京,整个江湖都在议论雷一达给李凌超下战书的事。雷一达在西京自己府前布了一个擂台,日日等着李凌超来,说是要战胜这传言最不爱战、最难战胜之人。李凌超只是想他,想见他,因此去应战了。
第一招,雷一达找准李凌超右手手套和袖口间的缝隙,划了一剑。李凌超赶忙用左手捂住伤口。他其实刻意卖了个破绽给雷一达,只是为了趁近身和雷一达说小话。
他说:“拂面的风。”
这是他们曾经讨论过的一个问题。真理,还是拂面的风。雷一达选风,李凌超选了真理。可后来李凌超想明白了,真理就是拂面的风。当时他站在狂风暴雨里接雨,看着两米之外在屋檐下躲雨的雷一达,对着他笑,走过去吻他。
因为雷一达伤了李凌超,台下一片叫好。
再之后的几招,两人势均力敌。他们切磋过太多次,互相理解,战局胶着是必然结果。就在李凌超找到机会要说第二句话的时候,雷府大门里走出来了一个人,李凌超不认识,他比雷一达年长,看雷一达的眼神却没有看晚辈的慈祥。
“挑他面具!”那人在身后高喊了一声。
这个指示也受到了围观者的支持。他们见有可能看到李凌超的真面目,各个激动起来。雷一达手上犹豫了一下,李凌超剑尖一下子逼近了他的咽喉。李凌超收不住势,剑尖擦着他的下巴过去了。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站回到擂台的两端,没有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