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徽和李德全都一愣。李德全輕聲對康熙說了聲“皇上……”
康熙也一怔,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嗯,朕的這個玩笑開大了,你說,你想要什麼賞賜呢?”
“那皇上您把胤……”玉徽一想不對,連忙改口:“您把就賜民女一根玉筆吧……”
回家的路上,玉徽一直在琢磨今兒康熙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不知怎的,總有一種不太尋常的氣氛環繞在康熙和這個梁玉徽之間。
回到梁府,玉徽對著鏡子認認真真把自己的容貌看了個遍,然後又纏著她娘親把她娘親臉上每一個細節都看了個仔細,吃晚飯的時候更是把她父親、祖父和祖母都看得莫名其妙,一身冷汗。終於,她可以鬆一口氣了:她長得象她娘親。
千辛萬苦穿越到胤禛身邊,而且有了個極可愛的皮囊,可千萬別再鬧出什麼陰差陽錯啊。
等等,難道……
飯桌上的玉徽,機械地轉過頭去,死死地盯著她那依然丰姿綽約的娘親:額滴娘親唉,您不會給俺這個也算是才高八斗玉樹臨風的爹戴了頂皇家綠帽子吧……
噩夢記
一個雨天的早晨,玉徽正在自己的小書房裡練習毛筆字,她的母親梁少夫人面帶難色地走了進來,並且一進屋,就把小月打發了出去。玉徽放下毛筆給她娘親請了安,扶她坐到了茶桌邊。梁少夫人只是拉著玉徽的手,細細地打量她的臉龐。
“唉……”梁少夫人盯著玉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可是眼睛卻從沒離開過玉徽的臉,彷佛在透過她的臉龐看另外一個人。
“娘,您今兒怎麼了,怎麼這樣看著女兒啊?”玉徽不解,但是看到母親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知道要問出個究竟不是著急就能辦成的。
“象,真象啊……”梁少夫人拉玉徽坐到她的對面,用那隻溫柔纖細卻隱著絲絲冰冷的手撫著玉徽的臉龐。
“娘,您說我象誰?我不是象您麼?……”
“寶兒,其實……”
“娘,寶兒給您倒杯水,你慢慢跟寶兒說,不急。”玉徽感覺梁少夫人將要告訴她的話一定會非常重要,非常令人吃驚,所以她也給自己找了個深呼吸的機會。
“寶兒,皇上要你進宮……”
“娘,您這是怎麼了,寶兒不是跟您說過,寶兒回了皇上不進宮去了,寶兒要呆在娘和祖母身邊。”
“不一樣,寶兒,那是不一樣的。這次皇上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你接進宮去……”
“什麼?皇上又想幹什麼?我進宮找皇上理論去!”玉徽急得一下跳了起來,拔腿就要往外面沖。
“寶兒,你不能回絕皇上……有一件事,是該告訴你的時候了……”梁少夫人死死地拉住玉徽,梨花帶雨地對她說。
玉徽一陣眩暈。難道,事情真像她猜測的那樣麼?為什麼,為什麼上天總是捉弄她?!為什麼她穿越過來的人的命運總是要跟上天同流合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