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林瑛玉?弘曆不禁皺眉頭,林瑛玉按理說不過是個芝麻大的官,雖是紅人,可畢竟資歷淺薄的很。那孩子先是苦ròu計引得眾人放鬆心神,在刺殺失敗後,又果斷的立刻咬牙自盡,雖然弘曆並未搜查他的身上,但可以想像出來,必是空空如許。這樣一個無頭無緒案子竟然jiāo給林瑛玉?那便是說明,這個官職不大的人手中定是握著能夠儘快掌握信息的資源。
密信一詞便出現在弘曆的腦海中。林瑛玉若是密信的掌管者,那麼,他那句話便肯定不是無的放矢。弘曆心裡有了點數。
第二日一早,弘曆便起了身,早早去看胤禛。誰知道卻聽見裡面響起了一聲怒吼,“不行,此事絕對不行。”是胤禛的聲音。
弘曆皺皺眉,不解地看向守在門口的蘇培盛,蘇培盛倒是想讓弘曆幫著勸勸,連忙輕聲道,“是怡親王在裡面呢,說的是聖上和您無藥自愈的事兒,怡親王想將其當做吉象來公布,可聖上不同意。”
當做吉象這事兒弘曆倒是明白,便宜爹自從登基開始,便有無數謠言說他並非聖祖屬意的繼承人,真正的皇帝應該是十四,民間還有更多的其他說法。雖然胤禛已然是皇帝,可這種話卻並非對他沒有影響,如果將吉象一事兒公布出去,證明胤禛是由神仙眷顧的天之子,那麼一切就迎刃而解。
弘曆自認為這事兒他gān的gān淨利索,除了吳開來會有些小疑問外,其他人不可能猜到與他有關。所以弘曆倒是覺得是件好事兒,便問道,“皇阿瑪不同意?”
蘇培盛苦著臉點頭,“從昨夜到現在怡親王說了不知多少次,聖上就是不鬆口。這會子,怕是生氣了。”
果不其然,此話一落,大門便咯吱一聲打了開,怡親王一張黑臉出現在門裡,然後氣哄哄地向外走。只是走到弘曆身邊的時候,他仿若想起了什麼,猛然回頭看向弘曆,一雙利眼仿若刀剮一般,將弘曆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打量了一番。
弘曆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只得生生挨著問,“十三叔?”
怡親王這才收回了眼神,衝著弘曆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有些事qíng,該堅持就堅持,做了便沒有退路了,你要想想史書。”然後,臉上的怒氣也沒了,反而帶著一臉無奈離了開。
弘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衝著蘇培盛看了一眼,蘇培盛也搖搖頭,只好將這些拋到了腦後進了屋。胤禛此時不過穿著件家常衣服,雖是剛剛生了氣,可見了他面上帶笑,竟是衝著他道,“弘曆過來,讓阿瑪瞧瞧你好了嗎?”說著,竟是上前拉住了他的手。
弘曆只覺得今日有些不對,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為何十三叔會說那些話,為何便宜爹竟是主動牽了他的手?一時竟怔怔的,被胤禛牽著一起坐到了榻上,姿態親密地他的胸口竟是咚咚咚的qiáng跳了起來。
61、晉江原創發表26
胤禛一時慈父心大發,竟是又拉著弘曆檢查了一番,其間動作親密,言語溫和,卻是讓弘曆紅了臉,心中自是又撲騰撲騰跳了起來。只是胤禛如今正沉浸在父慈子孝的qíng境中不可自拔,只當他是害羞了,哪裡會想到別處?
弘曆先是驚喜,後是羞臊,再後來便將胤禛那點點心思看了個清楚。一時間心中又是高興又是難過,高興的是,胤禛竟是如此在意他們兩個的qíng分,難過的卻複雜的多,胤禛以為的父子qíng分越多,日後知道真相便會越難辦啊。
想到這兒,弘曆不由地眯了眼,他得改改這事兒。
此時胤禛剛剛聽得他與那孩子纏鬥,身上也碰傷了幾個地方,便從一旁拿了太醫送過來的jīng心調製過的外傷藥,衝著他道,“脫了衣服,阿瑪看看。”
弘曆卻是有些為難的道,“不過是些皮ròu青紫,過幾日自己就好了,阿瑪莫要擔心。”可他話越是這麼說,胤禛那股子父慈子孝的想法越是冒了出來,卻是跟上了脾氣似得,越要看看,就差伸手去剝了。弘曆被擠到了榻邊上,就差掉了下去,雙手緊緊握住衣領子,仿若被bī急了,心裡卻樂開了花,梗著脖子假作狠心道,“要看也是兒子瞧瞧阿瑪的傷,阿瑪身上的針可是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