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驟然換了位置,弘曆一下子仰在了榻上,平躺著看著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剛剛的親吻足夠用力,男人的唇已然破了,染上了一層水潤的紅色,霎時誘人,但比那唇更誘人的,是他那雙眼睛,裡面滿含-著淚水,將他映進了眼眶中。
這個男人,是他喜歡、想念、離不開的男人啊。想到這裡,弘曆qíng不自禁的放軟了嗓子,輕輕喚了一聲,“胤禛。”
兩人雖然已經相愛多年,早已破了那層底線,肌膚之親不知有了多少次,便是這養心殿的西暖閣,弘曆夜間也不知悄悄來過多少次,可弘曆卻從未叫過他一聲名字,不是叫著阿瑪,便是用其他稱呼代替,這一聲,男人的聲音沙啞中夾雜著qíng-yù,胤禛只覺得耳朵里轟的一聲,仿若被雷劈電閃了一番,整個人都劇烈的興奮起來。
從弘曆私自帶兵失蹤時,他便想過,日後必不對弘曆壓抑自己的qíng感,如今他只覺得被這一聲叫的渾身瘙-癢,當即便俯下-身去,將兩手緊緊的抱著弘曆的腰部,自己則是壓抑著嗓子要求道,“再叫一聲。”
弘曆似是沒想到就這一句名字,便讓眼前人激發了qíng-yù,他那隻握著小胤禛的手中觸感明顯,自己那一句叫出來,這東西生生漲大了一圈。他用空閒的手摟住了胤禛的腰,那隻手則是靈巧的解開了胤禛的中褲,將手直接探了進去,與他肌膚相親,此外,又將腦袋靠在了胤禛的耳旁,小聲而魅惑的用沙啞的嗓子在他耳邊說道,“胤禛,胤禛,胤禛……”
明明不過是叫個名字,胤禛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大,那東西在弘曆手中跳動,非但如此,這個在兩年前還對身體頗於羞澀,除非到了無力之時,大多時候都在壓抑自己qíng-yù的男人,竟然向著他靠了過來,非但胯部在隨著他的揉搓不停晃動,一雙抱在腰間的手,竟是替他解起了衣服,溫暖的手指觸碰到兩年沒人動過的身體上,即便隔著衣物,也讓弘曆興奮異常。
他喜歡極了這個不一樣的,變得大膽的男人,仿若回敬他一般,弘曆的手在胤禛的guī-頭上拿著指甲蓋輕輕的颳了一下,如此的刺激讓胤禛立刻弓了身子,身體忍不住的微微顫動著,嘴巴啊的一聲發出了似有似無的喟嘆,可即便如此,他手上的活並沒有停,弘曆已然脫下了外衣。
弘曆手頭的小動作越來越多,似是逗弄著胤禛上了癮,非但上下揉-捏,弄得胤禛yín-水不斷,同時還咬上了胤禛的耳-垂,將其允-吸在唇中,時不時的用牙齒撕咬一下。耳朵卻是胤禛的敏感地帶,只不過剛剛放入嘴中,胤禛的胯部竟然開始了急速的搖擺,撞擊的力量猛然增大,弘曆知道,這是要she了。
可兩人不過剛剛開始,他哪裡允許胤禛就這般jiāo代了。想著如此,他便手中用力,一個回身,兩人再次jiāo換位置,這一次,換成胤禛躺在了榻上。兩人的身體並未分離,弘曆那隻手還捏著他的要緊處,只見他慢慢直起了身,手中的動作越發細微,胤禛本就到了時候,該是要she了,此時才察覺出來,弘曆竟是捏住了他的馬口處,他被憋得難受,身體微微的扭動,沙著嗓子道,“讓我出來。”
弘曆卻是另有事兒gān,他另一隻手極為熟悉的從胤禛的炕桌上的抽屜里拿出了盒藥膏,嬉笑的衝著胤禛道,“阿瑪怎的什麼都這般急迫。”
這一語雙關,讓胤禛本就紅的臉更是不能看,弘曆卻是不管他,閒著他的手摸了藥膏,便順著胤禛的臀-fèng,向著裡面摳-摸去。誰知道入手之處,卻是鬆緊適度,溫潤濕-滑,他有些愕然的看向了胤禛,他阿瑪沒被人穿了吧!
這目光太過呆愣與直白,兩人的動作又是如此親密,倒是瞅的胤禛尷尬的很,何況前邊又被人捏著,實在難受,當即便一個飛腿上去,踹到了弘曆的大-腿上,罵道,“你不做便撅起來我做。”
弘曆被踢疼了,終於醒了過來。哪個男人不喜歡-愛人時刻的想著自己,甚至為了自己能夠做些他平日裡不做的事兒,胤禛如今做到了這點,弘曆只覺得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樣子,在後-xué中的手指微微用著勁兒撫-弄,便讓胤禛喘息了起來。
可是男人那地方畢竟不是承歡之所,兩人又有兩年多未做過,即便胤禛自己準備了,弘曆依舊不敢輕心,覺得拿出鬆軟了後,又塞入了第二隻指頭。當即,胤禛便微微的嗯了一聲,那聲音倒是帶著纏-綿與悱惻,吸引人的很,弘曆被勾的難受,當即俯身與他吻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