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瞎子能寫作了,夢裡寫的吧。」
「嘶——」爺爺掐滅了煙,「小兔崽子,我一句你一句。非得跟我貧。」
「別抽了!味兒大!」
人一睏倦,就不怎麼吃飯,也不怎麼餓了。爺孫倆草草對付完了今天的第二頓飯,沈丘為了躲避煙味兒,還真就在院裡滾起了雪球,一個、兩個!找點兒什麼當眼珠子吧,院子裡的雞屎真多,他踮著腳,找了兩個小石子兒。「這要是眼神兒不好,都容易把雞屎撿起來。」
他「噗嗤」樂了一聲。
院與院之間的牆很窄,他對那個絳紫色有些好奇,忍不住趴著牆頭看了看隔壁,農村的牆頭就是用來趴的,以前小時候家裡缺什麼菜,爬牆頭喊一聲就有了。
隔壁很靜。果然農村的熱鬧只有那麼一兩天,年關一過,家家又開始回歸平淡,隔壁像是沒人住在裡面,「可真安靜啊。」
他老家的房子不在這裡,爺爺本來住在鄰村,但原本的住處房子塌了大半,這才搬了過來,所以他對這裡並不熟悉,但農村嘛。都長一個樣。
他看見隔壁窗內閃過了一道黑影,那女子從屋裡摸索著走了出來,沈丘嚇得立馬蹲下身來,只在牆頭露了兩隻眼睛。
那女子是在打電話,帶有怒氣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過來,「別給我打電話了!求求你不行嗎?」打完這電話,她扶著牆喘了好一會兒,才忿忿地轉過身去,摸索著回了屋。
估計是怕吵到周老太太吧。
原來她還會生氣呢,還會求人呢。真不容易,人啊,一旦沾染上煙火氣,就不像什麼神仙了。
這句話像句廢話,沈丘又「噗嗤」笑了一聲,農村待久了,人的語言都快退化了。
一個醜醜的雪人旁邊,是百無聊賴的沈丘。他輕輕靠在雪人上,把圍巾勻給了這位叫「爬牆頭戰士」的雪人君。「爬兄,你看這雪,多大,多厚。」
雪人身上的紅披風被吹了起來,明明是雪做的雪人,但看起來對眼球十分不美好。
在這強烈的對比下,沈丘可好看多了。
他這人在北京叱吒職場的時候,喜歡他的人就排著大長隊,就不說繞一環幾圈,那太狂了,繞著天壇兩三圈也有了。而且這之中男女都有,追他的方式也千奇百怪。多虧他事業心上頭,做什麼都盡心盡力,在瘋狂敲代碼的每一天,活著都是一種奇蹟。搞不好自己還想搞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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