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聽著柳不言還和周舟說了很多廢話,不由得開始好奇他們是怎麼認識的,不過柳不言已經和自己在一起了,要做大度的成熟男人。
作為朋友,柳不言和周舟聊了好久好久,聊得沈丘都快睡著了,才掛了電話。
「他答應了,如果有可能的話,這件事情會被很好得解決。」
柳不言其實沒必要和沈丘說這些事,可沈丘聽了,算是一顆心吞到肚子裡去了。
柳不言補了一句,「那個叫唐大宇的,恐怕要慘了。」
農村的夜來得很快,晚霞散去,就已經黑透了。沈丘看著柳不言在筆記本上寫的歪歪扭扭的大綱,竟生出幾分感動來。最開始柳不言還一臉漠不關心,結果還是插手了呢,這人,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有魅力。
「我沒什麼人脈,這個周舟只是還我的人情,我們之間沒什麼故事。」柳不言真的看不見嗎?自己在想什麼她都知道?
「我知道,誰擔心這個了。」沈丘嘀嘀咕咕著,繼續幫她回復網友的評論。
她衝著沈丘的方向笑了一下,白熾燈下,有些不屬於這人間的美感,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神?不不不,這麼說太大了,沈丘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如何描述這種動心。
「柳不言,如果被一個人的人格魅力擊中了,你會怎麼描述啊?」
那女子會意,表情里還帶著幾分驕傲,「我才不自吹自擂呢。」
沈丘不由自主地靠近柳不言,想要親吻他的愛人,但又悄然遠離了,這樣容易嚇到她吧。他換成了握手,他握著柳不言的手說,「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上帝。」
「呦,你這不是挺會描述的嗎?今天到這裡了,你快回家吧。」
周舟請了ʝʂɠ個假,他是坐著客車來的,還帶著小相機、三腳架、雲台,他一個人穿梭在醫院裡,他非常清楚,來這裡不僅是因為柳不言,也是出於自己的私心,他特別喜歡管這種事情,從小就是。
這樣的性格也註定讓他無法很好地在職場中生存,過剛易折,但他又忍不住自己的剛性。
「那個,請問,你是他們的老師是嗎?可不可以問你一些問題?」
劉小平靠在醫院的牆邊,這幾天領導讓她看守在這裡,看來,自己還能留在這個崗位上。
她看見周舟的那一瞬間,本能地想要逃跑,周舟軟磨硬泡,甚至提到了信仰層面上,劉小平覺得這個男孩兒比自己還要倔,不就是工作嗎!丟了再找唄!
她倒是可以把良心割下來,變成一塊塊的野心,但那就不是她了。
一想到這不快樂的工作,就沒什麼可留戀的了,她跟著周舟坐到醫院的長椅上,落日的橘色光影印在他們的臉龐上,格外美好、絢爛,她把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